“……”伊蓮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從座位上站起走到了門口,前腳跨出拷問室時,伊蓮背對著他們說道“鳴人他……是拜木葉之手,由木葉所有人創造出來的,一個不亞於我的存在的悲劇。”
不再回頭,將門輕輕帶上,伊蓮轉身離去,誰也不會注意到那從少女眼角滑落的一滴眼淚。不過是這樣一個簡單的問題,為什麼總是......每次麵對這類問題,總會使她不自覺的想到從前,而那段記憶就算是對於她這個手染鮮血無數,活了千年心早已麻木的怪物來說,依舊刻骨銘心。
“怎麼辦?火影大人,是不是先派暗部……”
“不用了,以九尾的力量,會發現不了暗部嗎?去了隻是枉死而已。還有,封鎖伊蓮就是九尾的消息,不可以再讓更多的人知道。”
“……是,火影大人。”
回到鳴人所住的小屋中,伊蓮將從聖界帶來的黑色戰袍放到了床邊,儘管知道床上那個小家夥是在裝睡,但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一夜,無言。
第二天早上,鳴人裝作剛醒的樣子伸了個懶腰,無語的看了看手中的黑色戰袍,忍不住吐槽道“伊蓮你要熱死我?現在是夏天誒,再說木葉四季如春,你要讓我穿這麼吸熱的東西嗎?”
“呃……”某蓮明顯沒有想到鳴人的第一句話竟是這個,愣了一下答道“要不,換白的?”
“那也太熱了!這種戰袍的設計就是從頭到腳包到底誒!”
“那我不管啦!”伊蓮開始耍無賴“總之你在敢穿那身黃色的衣服我就跟你拚了!也太不符合我的美學了!”
某鳴為了不再聽少女聒噪的廢話,隻好不滿的拿起戰袍穿上。看著伊蓮一身的火紅,毫不掩飾的,寵溺溢滿眼底。
說到底,黑暗和血才適合修羅。
漫步在通往火影樓的路上,在朝陽的照射下,一黑一紅竟是那麼和諧。
握住門把,輕輕翻轉,火影室的門被緩緩推開,除了端坐在椅子上的綱手外,卡卡西,小櫻,鹿丸,手鞠四人也站在裡麵,儘管聽說了鳴人有些變化,但真正見到時還是有些訝異,此刻他們正以疑惑的神色看著裝束怪異的兩人。
“鳴人,你這身衣服……還有你的臉,真的變了一個人誒~~”鹿丸的語氣還是那麼懶散,滿臉的不在乎。
鳴人微微一笑,無視眾人直接看向綱手說道“那麼火影大人,有什麼事嗎?”
意料之中的,幾人均露出了懷疑的眼神,這個優雅帥氣的人真的是鳴人嗎?好不真實。
“咳!”一直站在鳴人身後的伊蓮輕咳一聲,將眾人拉回了現實世界。也正是因如此,眾人才注意到還有這樣一個美麗的少女站在這裡。
“那個,請問你是——”昨天雖然有見過麵,但由於場麵太過慌亂,直到最後小櫻也沒能和伊蓮說上一句話,自然也不會知道她的名字了。
伊蓮朱唇微啟,淡淡的說道“伊蓮,流浪忍者,擅長醫療。”回答簡短卻全麵到位。
綱手微微撫額說道“行了,介紹路上再進行,現在你們快去砂隱村吧。“
“砂隱?為什麼?”風影事件不是在三年後嗎?怎麼現在就…...
聽到鳴人聲音中那隱隱的發自內心的擔心,伊蓮的手下意識的握緊,“管那麼多乾什麼?走啦!”一副怨婦樣的拉著鳴人往外走。
“誒誒誒誒誒誒~~~~~~~~~~~等等啊!”
驚訝於伊蓮方才表現的兩種性格後,眾人又不由得會心一笑,因為鳴人還是老樣子,儘管成熟了許多,但本性還是個孩子啊!
不過,話說回來,那兩個人什麼關係啊?
“那麼,到底是什麼事啊?”飛奔在前往風之國的路上,鳴人仿佛恢複了以前的開朗熱血,絲毫不掩飾聲音中的興奮與緊張。
“唉,又是件麻煩事呢。是這樣的,砂隱上層有意選我愛羅成為下任風影,嘛~我想是為了方便監視吧?可就在這個敏感時刻,一尾的封印鬆動了,”看了看一臉平靜的鳴人,鹿丸歎了口氣又道“並且還不是一下子揭開,而是像開了一個小口一樣,一尾的查克拉不斷外泄。現在,貌似很糟了呢。”
“為什麼找鳴人?”
“誒?”
伊蓮轉頭,淩厲的目光和懶散的神情在空中對上“我是說,如果是要控製尾獸,為什麼不找上忍?這麼機密的事,又為何一定要讓外村的人知道?”
轉頭側目,其餘幾人的表情也是一樣的疑惑。是啊,太不正常了嘛!
“其實是......”手鞠將話茬接了過去“上次我愛羅一尾化是鳴人阻止了他,並且他之後的改變也與他有些關係,所以我們想有鳴人在也許可以將傷害降到最低。”她一臉嚴肅的說道。到底是一家人,就算有些恐懼,手鞠的關心也是真實的。
天似乎總是不如人意,一行人居然碰上了罕見的大型風暴,根據常識來看,這場風暴起碼要持續幾個月。如果等到風暴過去,我愛羅怕也就成了杯具了。
“這下......怎麼辦?”卡卡西傻眼了。
手鞠顯然沒料到這種狀況,這種季節不應該發生這麼大型的沙暴的啊!怎麼偏偏這個時候?最重要的是,我愛羅還在危險之中。
小櫻乾笑了幾聲說道“現在急也沒有辦法,隻能靜靜的等待。養精蓄銳才是最好的方法吧?大家要不——”話還沒說完,麵對神色凝重的眾人,她歎了口氣,無奈的閉上了嘴。這種時候急有用嗎?
不過好在這次來的人都不是很感性的人,救人雖然緊急但還是有基本的理性,隻要鳴人彆出什麼亂子就行。想到這兒,鹿丸將目光投向鳴人。出乎意料的是,鳴人並沒有怎麼著急,反而神色淡然,一臉的滿不在乎。
那麼,隻有停下腳步了嗎?
伊蓮明白,每當鳴人笑的滿不在乎的時候,多半就是他感到絕望的時候。但是,鳴人,我們不是說好了麼,你不能做,做不到的事由我來做,我不能做,做不到的事由你來做,我們存在的理由,隻是為了彼此,為了家人這個名詞。
那麼......
“啊啦,這算是什麼狀況?”一個好聽的女聲從眾人身後傳來,悄無聲息。不用說,便是被黑瞳十字架項鏈送來的C.C.了,曆時三秒七,從聖界來到了這裡。這次,她要記錄這裡的曆史。
“C.——C.?”本來準備發話的伊蓮愣住了,瞬間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