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雲雀恭彌你到底明不明白舞會的定則?
街上琳琅滿目的都是聖誕樹和聖誕老人的畫像。
許多店麵都用小型的聖誕樹裝飾櫥窗,彩色的光斑映在身材纖細而僵硬的假人身上,炫出不真實的光彩。那些衣著光鮮的假人,雖然姿態各異,但依舊長的沒什麼區別;但衣服麵料和顏色的不同也會使得給人感覺不同。歡樂。或是詭異。
沒有雪。
今年的聖誕節,是綠色的。
聖誕節雖然不是本土節日,日本也沒有很多人信奉基督;可也許東方人就是這樣,隻要有節日可以拿來慶祝,管它有什麽特殊意義,盡情玩樂就是了。
可有些人不願意這麼隨波逐流。
尤其討厭在綠色聖誕節裡出去晃蕩。
可有些人願意拽上這樣的人隨波逐流。
即使可能被咬殺。
『然後?……你認為我會去麼。……嘖。』
啪的一聲,雲雀扣上了電話。纖長的手指因為抓得過緊而指節發白,手背上的筋絡清晰可見。
雲豆停在窗櫺上,有些不知所措地望著主人,不知道此時是否應該去打擾他。
『說是什麽「彭格列的慶功會」,草食動物的活動我才不去。』
走到陽臺上,居高臨下地望著底下城鎮裡熙攘的人群和迷離的燈火,雲雀恭彌想著沒有雪的冬天真的很糟糕——
然後。
他看到了雪。
『呐。雲雀恭彌。』
『這樣你是不是會同意去舞會了?』
他聽見一個聲音從房簷上傳來。
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六道骸。停止你那點無聊的小把戲。』
雲雀恭彌最終還是去了舞會現場。
隻不過是追逐著六道骸而『十分意外』地路過了那個地方,又『碰巧』遇上綱吉一行才參加的。但他明白世界上沒有那麼多偶然性,有的隻是必然的結果。
但他後來也並未戳穿真相。
原因是未知。
舞廳裏麵無數人影攢動,觥籌交錯。雲雀蹙了蹙眉。
討厭這種地方。看見就想咬殺。
對麵的沢田綱吉正和情報部的人交談甚歡,不經意瞥到角落裡獨斟自飲的雲雀,怔了一瞬,卻隻是又回過頭來與他人交談,身形淹沒在人群中。
——雲雀學長似乎很無聊。
——所以說他不懂得舞會的定則。
——……
——沢田綱吉你最好還是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別多管閒事。
『六道骸你也就這句話還能讓我認可。』
棕發青年正和藍發青年交談時,突然有人插進話來。
是雲雀。
『KUFUFUFU,那麼沢田綱吉你先去玩吧。』
『……嗯。』
骸好以整暇地和綱吉說完話才回過頭來看向雲雀。
『所以說,雲雀恭彌你到底明不明白舞會的定則?』
骸半蹙著眉半挑著眉,嘴角挑釁地彎出一個笑虐的弧度。很誇張。
在華爾滋響起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舞池的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