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沒說拿誰的……”
“……”
……
雷立德與拉飛裡是上下樓的鄰居,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兩房間之間偷偷地挖了個洞,上下用梯子連通了。
“腰還痛嗎?讓我幫你按按吧。”
“往下一點。”
“拉飛裡。”
“嗯?”
“你一定要每天這樣嗎?你也應該休息一下啊。”
“這是我的生存目標,不過這感覺對於希望一個星期能放假五天半的人來說是不懂的了。”
“你一個星期工作八天,我一個星期休假五天半,合起來不就扯均勻了嗎?”
“去你的。”
“其實你應該開始放手把工作交給你的師弟們了,R醫院的東西你乾不完的。”
“如果你從病人的角度,你不會這麼說話,雷立德醫生。”
“我知道,但是你也應該信任他們,他們是你的‘隊友’啊。”
“很抱歉,麵對和死神的爭奪,我覺得我能信任的隻有我自己。”
“是嗎……時候不早了,我先走了。”
“這是你的家,你去哪啊?雷立德。”
“算了,回檔案室睡覺,說不定能當做加班,可以申請補修。”
“……”
……
“雷立德,你正在乾什麼?”
“正在寫產假申請條。”
“等等,懷孕的好像是我吧?”
“幫你寫的,還是乾脆我幫忙遞上去算了。你忙著手術,沒空理這個的。”
“去你的!你這樣豈不是就要告訴全世界人孩子是你的?!”
……
“拉飛裡……讓我摸摸孩子吧……”
“還有一場手術,等我回來再說吧。”
“……”
……
輪椅默默穿過蒼白的長廊,濃烈的消毒水味讓拉飛裡差點喘不過氣,他開始有點恐懼那曾經通向成就的手術室的走道。中央空調的風聲非常刺耳,寒氣穿透過早已濕透了的衣衫,拉飛裡不禁打了個寒顫。孩子在盆骨中,拚命地往下鑽,抵住了恥骨,咬緊了下唇,惺略帶鹹的味道在便口中散開。
舊事片段一一在腦中劃過,或許一切都將永遠成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