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宇,怎麼了?”夏美疑惑的問。
“夏美,你會喜歡上彆人嗎?”
“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我覺得你這幾天……對那個人……”淩天宇低下頭,沒有再說下去。
她看著憂傷的他,心疼不已,輕輕抱著他,說:“對不起,讓你擔心了……這幾天我注意他,隻是覺得他很熟悉,有些好奇罷了。我不會喜歡彆人,我隻喜歡你一個,喜歡溫柔的你,喜歡善良的你,喜歡有點笨笨的你。”夏美抬頭笑他。
天宇這才露出久違的笑容,輕聲說:“嗯,我也是,喜歡你,喜歡你的一切一切……”
柔柔的月光灑在他們身上,由內到外的光華使他們沐浴著聖潔的輝芒。月光下,天宇輕輕地吻了夏美……遠處,一雙冰冷的眼睛正看著他們,眼裡充滿了憤怒與悲傷。
今天下著蒙蒙細雨,雨絲在風中被輕輕吹起,像一片煙霧。夏美沒有打傘,緩緩地走在樹林的路上,難得今天下雨,得好好享受享受。
走著走著,就看見公園的草叢邊,躺著一個人。夏美納悶,雖然這幾天天氣熱的要命,好不容易盼來個雨天,也不至於那麼自然地睡在草叢上吧,真是瀟灑。
不對!!!夏美察覺到了什麼,立馬跑過去,是他!!!!隻是他麵容蒼白毫無生氣,隱隱透出一種紫色,雙唇發白。
夏美驚慌地搖著他,大聲說:“喂,你怎麼了?喂,你醒醒啊!!”不管夏美怎麼搖他,拍他,他還是沒有反應。該……該不會……夏美緊張地吞了一口氣,把手放在他的鼻息。
呼~~~~還有氣息。夏美急忙拿出手機,按了120,對著手機叫道:“快!快救人啊!!在靜心公園!!有個男的暈倒在這裡啊!!!!”聲音穿透樹葉,雨滴從翠綠的葉子滑落,掉在地上。
“你要挺住啊!!千萬彆死啊!!!千萬彆死啊!”她心急如焚,手情不自禁地抓住他冰冷的手。
不久後,急救車的急鳴呼嘯而來。醫務人員急忙拿著擔架下車,又急急忙忙地把他放在擔架上,抬上救護車,夏美也跟了上去。
救護車上,醫務人員給他作了急救,又是打針,又是按住心口。
他發白的雙唇,肌膚青紫煞白,有種近乎駭人的透明。
“是心臟病發作了!快!!拿氧氣瓶!”醫生對著護士說。
夏美顫抖地坐在擔架旁,一道閃耀的光在她眼前閃了一下,她頓時僵住了。
一顆閃耀著星光的鑽石耳釘戴在他的左耳,夏美仿佛不能呼吸,那顆鑽石和自己項鏈的鑽石一模一樣,發出同樣的光芒。難道……他就是陳俊林……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他的一舉一動會如此熟悉,為什麼會一直注意他,為什麼會對他心動。因為在六年前,她是多麼多麼地喜歡他……她捂住嘴,流下眼淚……
醫院到了,醫務人員急忙把他推進急救室,關上門。夏美辦完手續,焦急地在搶救室門口等待,求求你……千萬千萬不要有事啊……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夏美捏著拳頭在急救室門口徘徊,心情萬分緊張。
綠燈!醫生出來了,夏美吞了吞口水,緊張地看著他,他拿下口罩,微笑道:“幸好送的及時,不然就有危險了,沒事了,你可以進去看他了。”
“謝謝醫生!謝謝醫生!”夏美激動地急忙道謝。
走進病房,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他坐在床上,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她心一緊,小心翼翼地問:“你沒事吧?”他沒有說話,隻是看著她。
“你……叫陳俊林嗎?”她試探道。他轉過頭,看著窗外,應了一聲:“是。”
夏美深呼一口氣,笑了,激動地跑過去,說道:“俊林,是我啊!我是夏美啊,你還記得我嗎?”
“我不認識你!”他冰冷的話刺傷了她。
怎麼會……他把她忘了……而且忘得一乾二淨。眼淚不受控製地滑下她的臉頰。
“是嗎?對不起……我……”眼淚決堤般湧出。
陳俊林心顫動了一下,回頭問:“怎麼?”
“沒什麼……我隻是有些難過……你好好休息,我……我先走了,再見。”她捂住嘴,衝出了病房。衝出病房的那一霎那,陳俊林的心像刀割般疼痛。
她覺得自己真的很可笑,為什麼會哭成這樣,為什麼會很難過,她不知道……
雨意清寒,透明的雨漫無邊際地飄蕩,夏美仰望著天,任雨絲落在自己臉上。
陳俊林……不再是以前的陳俊林了,那張曾經讓她著迷的笑臉,已變成一張冷酷無比的臉,沒有一絲笑容,沒有一絲溫暖。為什麼會這樣……自從他離開後,他的生活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時常不來學校,是不是也因為心臟問題了?……一大串的問題,在夏美腦中浮現,頭好痛……為什麼……為什麼……
(曾在世外尋你,這天終可遇見你,如夢見像忘記,這種感覺美不美,彌漫了煙氣,麵前看不清你,未能看穿的天機,悲中乍喜。——《每一生都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