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火車，盧修斯依舊是頭疼欲嘔，大約是從沒喝過這麼刺激性的東西，後遺症有點大。西弗勒斯有點愧疚，給了他一塊薄荷糖，盧修斯道謝後，整了整身形，走向最前方。

大巨人海格叫走了一年級生，而西弗勒斯他們則跟著幾位級長走上了一條粗糙泥濘的路，那裡有至少數百輛的馬車在哪裡等著他們。

待走進了西弗勒斯才發現，其實那並不是馬，照樣子看來……像是書上所描述的夜騏——隻有見過死亡的人才能夠看見的生物。

西弗勒斯見紮比尼的視線似乎也在夜騏身上停頓了一會，隨即拉開車門，片刻之後轉過身來，“嗯……這馬車，似乎是海格在照顧。”

西弗勒斯走近，一股淡淡的黴味和稻草味撲麵而來，不過好在馬車還算乾淨，西弗勒斯眉頭微皺甩手一個魔咒將車裡的氣味驅走，然後跨步上了車。緊跟著又有兩位學生上了馬車，關上車門以後，馬車開始行駛。

車子滾滾前進，一路跌跌撞撞。被顛地有些頭暈的西弗勒斯揉了揉太陽穴——夜騏真的不是一個好的車夫，真的。

西弗勒斯將視線放在了月光中粼粼的湖麵上——這樣能讓他好受些。湖麵上有一排黑色的小點，似乎隱約還能聽到巨人海格的吼聲。

“這樣看來，似乎隻有一年級生需要跋山涉水？”儘管他們的境遇似乎也不必在湖上的一年級新生好多少。

“是的。”傍晚，所有的東西都像是罩上了一層薄薄的暗，看不清什麼，馬車遠離了湖，紮比尼很快收回了視線，“這大概和一定要對分院的程序保密一樣是個不成文的習俗。”

紮比尼突然發現其實自己的家長們都很惡劣......

“巫師父母之所以要對自己的孩子保密，是因為自己曾經被自己的家長整過，而父母的父母之所以會隱瞞父母是因為被父母的父母的父母整過.......”馬車上的唯一一位女生輕喃出聲，西弗勒斯猜想她是拉文克勞的學生，“那麼整件事情的源頭在哪？”

“我記得是建校的四位規定的，新生需要渡河才能到學校——第一批的學生就是這樣。”

紮比尼想了想，答道。

“可是為什麼一定要渡河呢？用馬車不是一樣？”

“莫不是那時剛建造完城堡？老祖宗們太窮了，所以隻能用船？”

和西弗勒斯同坐一輛馬車的另一位二年級生忍不住插嘴了。

“我想不是，馬車用木頭和魔法製作很簡單，至於拉車的馬……以建校的四位的能力，應該也不是難事。”

“嗯，我也認為錢的原因很小。”拉文克勞的女生附議，“根據《霍格沃茨，一段校史》所記述的，起初戈德裡克•格蘭芬多，赫爾加•赫奇帕奇，羅伊納•拉文克勞和薩拉查•期萊特林他們隻挑選適合的孩子來教授他們本領，也許我們可以假設，這種比較危險的交通方式是一種變相的測試？”

“一個交通方式，測試不了什麼。”紮比尼暗自搖了搖頭，這個拉文克勞的小姑娘顯然並不太聰明，隻是會照葫蘆畫瓢一般的推理而已。“西弗勒斯，你覺得呢？”

“嗯…”西弗勒斯眼睛微眯，“他們或許隻想看看新生們有趣的反應，或者是暴雨天氣後的落湯雞？——我猜這個時候格蘭芬多會樂的最厲害。”

“啊哈？”

瞅見幾人不可思議+目瞪口呆的樣子，西弗勒斯不甚在意的說，“幾個老人家的惡趣味，我們要理解。”

………………

……………

紮比尼同西弗勒斯相處久了，對於某些無厘頭的發言也習慣了，最快回過神來，然後頗具學者風範的點了點頭，“西弗勒斯你說的挺有道理。”

“………”二年級生。

“………”拉文克勞的女生。

——原諒這兩人，他們還沒從被他們同神一般敬仰的戈德裡克•格蘭芬多，赫爾加•赫奇帕奇，羅伊納•拉文克勞和薩拉查•期萊特林四人其實是四個有惡趣味的老人這個打擊中緩回來。

馬車比船要快的多，不長時間，他們就到了霍格沃茨的大門前。

輕車熟路的走進大禮堂。

斯萊特林的長桌上，盧修斯已經入座了，看起來精神好多了。納西莎坐在他的旁邊——貝拉已經畢業了。

“西弗勒斯。”納西莎微笑著向西弗勒斯打招呼。不同於貝拉的豪爽狂傲，納西莎像是一位恬靜高貴的公主，同王子一樣的盧修斯倒是很配。

很配…哦，對了，西弗勒斯向納西莎道賀，“納西莎，恭喜。”

“謝謝。”想來有不少人這麼說過了，納西莎禮貌地微笑。隻是那笑裡，少了幸福。

西弗勒斯嚴肅的看向納西莎，“納西莎，如果盧修斯不老實的話，告訴我，我一定會幫忙的。”它他以提供一些比如說什麼不舉的魔藥之類的……

“噗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