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你要接的是什麼生意。”
“藤真我的和金澤大叔的是一樣的啦。”年輕人笑道,總算說出了自己的真名。“你一臉殺氣的想著這件事,不會是因為在擔心我是否接了那樁生意吧?放心放心,我和大叔你一樣是拒絕了呦~~”
“你怎麼知道?我有表現得那麼明顯麼?”
“白癡。”
“……啊!我想起來了!”金澤突然叫道,引來了旁人的主意,隨即一本正經的低聲對真紅說:“記得那天說在和你一起上床的話,我要做攻的那一方。今天你可以實現諾言吧?”
真紅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然後他笑了起來,“可以啊,大叔的話,無論何時何地要幾次我都可以奉陪。”
“那就陪一輩子吧。”旁邊冒出一個聲音。
“Yu、Yunoki?”金澤和真紅被坐在旁邊好整以暇的搖晃著酒杯的Yunoki嚇了一跳。不知道什麼時候,他扔下了努力演奏的三人,自己坐在旁邊光明正大偷聽。
真紅對Yunoki微笑:“沒問題,反正要承諾我可以給一百個也沒關係,不過金澤大叔有沒有本事做一輩子我的客人就要看他自己了。”
Yunoki笑著把金澤拉回了鋼琴旁,扔了一份樂譜給他。
樂譜上,是艾加爾的《愛的禮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