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宿主夫你現在不應該像霸道總裁一樣,睡在宿主旁邊,把胸肌給宿主靠著睡覺的嗎?!
怎麼還真的去擦廁所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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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桑南星悠悠醒來。
她想到今天的日程安排上有個電視采訪。
考慮到自己也有可能會出鏡,桑南星畫了個全妝。
等收拾妥當後下樓吃早點,看到顧彥已經坐在餐桌前。
見到桑南星顧彥猛地捂住額頭。
桑南星:“?怎麼了?”
顧彥:“嫂子你美的我有點迷糊了。嫂子你身上噴的其實不是香水而是迷/藥吧?”
桑南星:“……”
誇得很好,下次不要再誇了,謝謝。
來到公司,顧彥處理了幾個文件後,電視台的人就來了。
辦公室裡架起拍攝和錄音的設備,顧彥還在旁邊幫忙:“對,打光板放在這裡,顯得我胸肌更大。”
桑南星聽到顧彥得意的自言自語:“小樣,這不得迷死嫂子。”
桑南星:“……”
油啊,實在是太油了。
有一種想要報警把顧彥抓起來的衝動。
等準備完畢後顧彥坐在椅子上,桑南星站在他後麵,兩人麵帶微笑地開始了拍攝。
主持人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有點小禿頂,但看起來很和善親切。
他走到顧彥旁邊,剛要開始說話,顧彥卻打斷了他。
“報一絲啊,能不能麻煩你站遠點。”
顧彥說:“除了嫂子以外任何生物都不許近我一米的身,我在修煉男德。”
主持人:“……”
在主持人退出去一米遠以後,拍攝再次開始。
主持人先是問了幾個關於公司商業計劃,和顧彥怎麼樣能做到雷霆手段的心得。
顧彥說了和沒說一樣,用一堆客套話回答了這些問題。
但後來的問題就變得有些私人了。
主持人:“根據我們的調查,顧總您是網友們最想嫁的男人之一。對此你有什麼看法呢?”
顧彥:“謝謝大家的喜歡,但以後不要再喜歡我了。我說過了,我在修煉男德。”
“……”主持人又問:“顧總,聽說你和韓氏集團的總裁之前是好友,但現在卻因為矛盾而鬨掰了,我們能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很簡單,因為我們倆都相信同一個座右銘。”
“什麼座右銘?”
“害怕朋友受苦,更害怕朋友開路虎。”
顧彥說:“他的成功令我揪心,我的暴富同樣也令他憎恨。所以我們現在是互相不見麵不說話的好朋友。”
主持人:“……”
主持人被嗆了一下,咳嗽了好半天才緩過神來。
“那麼,下一個問題。”
主持人臉上突然閃過一絲八卦的笑。
“顧總,您和桑秘書現在是什麼關係啊?”
顧彥回頭看了一眼桑南星,答:“咳,姐弟。”
頓了頓,又說:“親姐弟。”
又頓了頓,顧彥繼續補充道:“親上加親的親姐弟。”
桑南星:“……”
夠了,她說夠了。
等主持人一頭霧水地走後,顧彥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他一點點蹭到桑南星旁邊:“嫂子。”
“怎麼了?”
顧彥紅著臉眼神躲閃:“嫂子,咱們今天還沒加深我們的親屬關係呢。”
桑南星:“……”
桑南星還沒說話,顧彥已經湊上來。
他在桑南星唇上啄了一下,卻又不滿足地更加深入,與桑南星唇舌糾纏起來。
等這個長達五分鐘的深吻結束後,顧彥站直身體,皺著眉頭猛地用手按了一下太陽穴?
“你怎麼了?頭疼?還是缺氧了?”
顧彥搖了搖頭:“都不是,就是嫂子你的嘴唇太軟了給我軟迷糊了——嫂子你嘴唇上的不是口紅是迷/藥吧?”
桑南星:“……”
她回想起剛剛感受到的顧彥滾燙的唇的溫度,伸手探了一下顧彥的額頭。
“……我看你像迷/藥!你是在發燒!”
桑南星是真服了。
她扶著已經暈暈乎乎的顧彥躺在沙發上,又翻出退熱貼和退燒藥給他吃了。
顧彥一生病就話癆的毛病還是沒改。
他的眼睛追隨著桑南星的一舉一動:“嫂子你還喜歡我哥嗎?”
“嫂子我和我哥誰親你你更舒服啊?”
“嫂子我哥會不會還魂啊?他要是從電視裡爬出來我可怎麼辦啊嫂子?”
最終顧彥的話癆以桑南星在淘寶給他買了個3.9包郵的護身符而告終。
顧彥終於安心地睡過去,桑南星簡單幫他處理了一下沒做完的工作。
眼見著差不多到了下班時間,桑南星起身,想要把顧彥叫起來,讓他回家繼續睡。
剛伸出手,還沒碰到顧彥的肩膀,卻見顧彥猛地深吸了一口氣。
像是做了什麼噩夢似的。
桑南星嚇了一跳,正想趕緊把顧彥叫醒。
卻聽下一秒,睡夢中的顧彥吐出了一串清晰的夢話——
“哥你聽我狡辯!是嫂子嘴巴上有臟東西我手裡又正好有東西,才用嘴巴幫嫂子擦乾淨的!”
桑南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