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且踏歌行》製作,祝枝依舊以幕後各種跑會議敲定解決方案為主,但有件事是她無法避免,也是要親自幕前宣傳的,那就是一年半前在肖導的建議下,她拍的作者發言。
當時宣傳組給了她一些讀者對原著感興趣的問題和目前對劇情改動的理解,林林總總不過十個小問題,祝枝寫下回答後一起錄製,最終被剪成5分鐘的宣傳視頻,當時因為香檳女神事件讓劇組擱置,除了定妝照早早曝光外,這份宣傳物料自然和其他後期剪輯的花絮一起被時光封存,如今看到這個視頻,祝枝也是感慨萬千。
這幾個月去過的劇組也不少,小餘十分驚訝她現在的職業方向轉變,又有些羨慕祝枝的媽媽竟然就是甲方,簡直有了不少便利。
黎水師兄也很羨慕,直言富婆帶我飛等等,編劇老師林青山卻對祝枝說話語重心長,“這一行總得踏踏實實來,你借的就算是自家的東風,有人的地方也總會有江湖,也總會有不好的聲音酸你走捷徑等等,人們常說虎父無犬子,蔭庇之下,你要儘快擁有自己光環。”
小餘出來圓場,“老師啊!你彆忘了枝枝可是寫作六年即小說封神的原著啊,後來轉為編劇你也多次稱讚,她從來都有自己的光環好嘛!”
祝枝卻已經明白了他們的好意,“謝謝,我借得起力,自然會付出更多的代價做好。”
要不這三個月她忙得昏天黑地,甚至都快忘了對象得是為了適應什麼呢。
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就連母女也是。
如今她的身份更多了一層,該劇的女主也換了,跟了該劇的兩次拍攝過程,編劇加上如今在剪輯階段重新篩選,她對這本書,這部劇又有了新的感悟,忍不住讓其他剪好的花絮先發,重新錄製了一份“原著說”。
這是她新的作品。
八月中旬,在送審定檔等一係列工作完成後,祝枝終於帶狗子一起回到了京市家中,準備休息一下應對九月的北影進修開學。
照例又是先請同城的家政上門打掃,祝枝走到自己的小家門口真是感慨萬千,徹底明白了李林寒的那番話,“雖然是幕後工作者,卻常常要跟組出差,走南闖北以至於在家的時間都很珍惜。”
他入行多年都把家安在了機場旁,自己雖然還住在三環,但顯而易見的宅家時間減少,尤其在常駐橫店的日子,每天都像是有忙不完的事情等著跑,回想自己那六年的宅家寫作,簡直是一靜一動,恍如隔世。
安冉看到祝枝向來是高興的,尤其快小半年了沒見,她直接激動得上前給祝枝一個熊抱,“壞女人啊,你是不是要住在橫店了?是不是!我在京市經常想你,沒你的日子我真是飯都吃不香,街都不好逛了!”
多年飯搭子的離去對於成年女性簡直是一件慘案。
祝枝又有了一股心虛的感覺,“好了我這不是把事情趕完好回來進修課業嘛?還有你不是有男朋友嘛,萬傑對你還不是百依百順啊!”
她可聽說了,兩人準備國慶假期見家長了,這可是十分順利的節奏。
安冉輕哼一聲,“男友和閨蜜的陪伴怎麼能一樣?我不管,你明天要陪我逛街!逛一天,吃一天!no man,no others!(沒有男人,沒有其他人!)”
這塑料英語說的不咋地,意義確實十分真摯,祝枝當然同意,“好吧為了你這份情誼,我自然也要舍命陪閨蜜了。”
哪知第二天,祝枝就去了趟商場洗手間,就看到安冉和一對情侶撕逼的畫麵。
“嗬,讓我自重?我看是讓你的好男友自重吧?我看衣服看得好好的,他就走過來對我動手動腳,橫眉冷對的,不知道一個合格的前任都該和死了一樣嗎?”
“你!你嘴巴還是這麼毒!明明是你上前質問我,對我餘情未了還這般無恥,在這裡顛倒黑白?”
安冉看都不看眼前的男士一眼,隻對一臉狐疑、穿著摩登的年輕女生說道,“是非公道總有痕跡,小姐姐,我不知道你圖這個男人什麼,但是如果是他圖你的錢那就得小心了,畢竟這個人和我分開就是嫌我不是富二代、沒法變套房子給他和他家住,隻配回村給他媽生到有孫子為止!哦說到房子,不好意思,我現在有了,但是和你無關。”
男人眼神驚訝,明顯還想說點什麼,卻被身邊的女士眉眼上下一打量,半個屁話都沒好說出口,安冉略微朝她點頭致意,拉著一旁蓄勢待發的祝枝快速離開。
祝枝剛打量了好一會兒,才能把腦海裡安冉前男友的形象和眼前這個明顯富態卻陰柔的男人對齊,此時也不好說什麼,安冉打起嘴仗是東北基因記憶,都不在怕的,而她最後顯然也沒吃虧。
隻是此時,有點氣憤得坐在一家奶咖的吧椅上的她,是感到鬱悶吧。
“你……”
“彆安慰我,”安冉也不嫌燙,徑直悶了一大口卡布奇諾,“剛剛吵架渴死我了,你說他這樣的軟飯男竟然是我初戀?我初戀怎麼這麼極品?還說我死纏爛打他?他配嗎?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