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完之後沈沛就看見諾亞的雙眼渙散了一瞬，隨後又凝實。

“編號NY7965，商品類彆：諾亞，十七歲，初次見麵，我的主人。”

他就像是機器人一樣開始介紹起自己。

“你……怎麼回事？”沈沛張著嘴，目瞪口呆地看著向他鞠躬的諾亞，“你剛剛讓我念的是什麼？”

“開機指令，每一個天啟教的商品在被賣出去時都配備了一個開機指令，靠著這個指令買主對商品就有著絕對的控製權。”

諾亞說了很多，但是話裡的內容卻讓沈沛覺得難以接受。

“一定要跟著我嗎？我以為你會更渴望自由，我是龍靈聯邦的人，你若是跟著我那麼聯邦肯定會盯上你的。”

他的語氣軟和了不少，很明顯，沈沛心軟了。

“我不渴望自由。”諾亞輕輕搖頭，“對我來說在哪裡都比回到天啟好，而且，我七歲的時候就已經成了天啟的實驗品，外麵的世界對我來說太陌生了。”

“金絲雀離開了籠子不會因為獲得自由而開心，因為他沒辦法活下去。”

“所以，”諾亞微微彎下腰，漆黑的眼睛裡麵沒有一絲一毫的光，但是卻能夠倒映出沈沛的身影，“養我吧。”

……

“死！”吳子生又一口血凝成字，雙眼一瞪，眼前那個A級異能者雙目瞪圓，麵容青紫往後倒去。

他喘著粗氣，感受了一□□內的異能餘量，太多了，敵人太多了。

眼前晨曦聯邦的S級異能者蠢蠢欲動，吳子生微微往遠處掃視了一眼，修女和尼祿的身影慢慢走了過來。

很快，晨曦聯邦的代表忍耐不住了，異能發動就要攻擊。

“轟！”一麵盾牌從天而降，像是要轟碎他的頭顱。

那名代表連忙往後退去，這才沒有被正麵打中，隻是被餘波波及，全身狼狽不堪，灰頭土臉還有血從額頭上流下來。

龍靈聯邦的人也來了？

在場的一些人知道龍靈聯邦有一個叫做吳子生的S級異能者，他的異能表現就和這個正在抵抗攻擊的人一模一樣。

“吳子生！”晨曦聯邦的代表死死瞪著吳子生。

“什麼吳子生，我可不是。”吳子生攤了攤手，一臉你在說什麼的表情，死不承認。

瑟爾和其他兩個A級異能者嚴正以待，走到吳子生身邊，警惕地看著周圍的人們。

“你真不要臉！”晨曦聯邦代表指著吳子生怒罵，都這麼明顯了還說自己不是，“把種子交出來！”

種子？吳子生眼神一動，臉上依舊是笑嗬嗬的模樣，掏出懷裡的那個戒指盒子，“你說這個？”

晨曦聯邦代表眼前一亮，就要上來搶，可是看著那邊足足五個異能者還是猶豫了。

“你如果想要也不是不可以，畢竟我們也不知道這個東西有什麼作用，但是吧……”吳子生搓了搓手指，做出一個數錢的動作。

“……好。”晨曦聯邦代表就要打電話。

“你不去？我可以幫你。”尼祿低聲詢問起旁邊的修女。

“你不用激我。”修女一下子戳破了他的意圖，臉上的笑容優雅，“既然知道在哪了，什麼時候拿都可以，更何況，你真覺得吳子生會把那東西交出來？”

尼祿一手摸了摸下巴，看了一眼像個笑麵虎一樣的吳子生，不愧是德爾曼塔的小狐狸，嘖嘖。

“他在哪？”瑟爾麵部的護甲並沒有摘下來，但是光聽語氣都能聽得出來危險和冰冷。

吳子生輕輕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找死！”瑟爾殺意凜然，異能發動。

“不過現在很安全。”吳子生拿起手機在瑟爾麵前晃了晃，上麵正是沈沛給他發的消息，告訴他已經離開了混亂之城了，現在很安全。

瑟爾一把搶過來，沉默地看了好一會兒才沉聲，“你不該帶他來。”

“他是德爾曼塔的員工，我當然能帶他過來。”吳子生的笑容裡帶著不容置疑。

“更何況他也從來不是溫室裡柔弱的花。”想起沈沛今天的表現，無論是扮演一個小少爺還是有令即行帶著樹種就離開的行為，吳子生心裡對沈沛的評價高了不少。

兩人就這麼對視了一會兒，S級異能者的氣勢在虛空中對峙，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

直到晨曦聯邦的代表終於說明白了一切，那邊的首領也開出了相應的條件。

四大聯邦之二的代表們做著交易，那些實力底下的人頗有自知之明地離開了這裡，隻有幾個勢力的人還在等待著一個結果。

“合作愉快。”得到了巨大利益的吳子生眼睛都笑得眯了起來，禮貌地伸出手和大出血的晨曦聯邦代表握手。

晨曦聯邦代表的臉色發黑，接過戒指盒冷哼一聲，但還是謹慎地打開看了看裡麵的東西。

一個黑色的圓形的東西，看起來像是一個種子。

晨曦之樹的種子是長這樣嗎？代表其實沒有見過，可以說晨曦聯邦許多人都沒有見過晨曦之樹的樹種，隻是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