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冒險。”

“醜照九宮格發微博吧。”

“清菡姐你好狠哈哈哈哈，以後舒舒紅了這幾張照片絕對會被扒出來的。”符婉笑得直不起腰。

“好啊符婉，還敢說風涼話。”林錦舒將符婉錮在懷裡，“來跟我一起拍。”林錦舒舉起手機：“大家一起吧，這可是我們x-girls的第一張合照哦。”

五人紛紛靠攏，照片定格了這一刻的笑臉。

在林錦舒，符婉，伊桐，宋清菡又中招幾次之後，飲料瓶終於轉向了虞儘歡。

“我要選大冒險。”

“和你對麵的人對視1分鐘吧。”伊桐下達指令。

虞儘歡瞄了一眼對麵的宋清菡，宋清菡也回望她：“坐過來吧。”

上午教唱歌時熟悉的香味再次籠罩了虞儘歡，還沒開始對視，她已經有點暈乎乎的了。

“三，二，一，開始！”

四目相對，宋清菡的狐狸眼微微彎起，在昏暗的燈光下，白天少女的青春感被掩蓋住，反而增添了一絲嫵媚，但她媚而不自知，隻是溫柔堅定地看著虞儘歡，紅唇輕啟，看起來軟得不像話，親起來一定很舒服吧，虞儘歡想。但她又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自己又不是變態，乾嘛關心彆人的嘴好不好親。

兩人的氣氛在時間的流逝中悄然變化，宋清菡也在仔細觀察麵前的女孩，亮晶晶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自己，流暢的麵部線條把少女的青澀和少年的英氣很好地融合在一起，那些粉絲極力吹捧的少年感在麵前少女的身上體現得淋漓儘致，這樣緊緊盯著自己的樣子，真的好像一隻大狗啊，想到這兒，宋清菡唇角微微勾起。

這一笑真是要了命地好看，虞儘歡心跳漏了一拍，又加速跳動了起來。

“時間到。”伊桐按下計時器，虞儘歡回過神來，她這才覺得口乾舌燥，又喝了一大口檸檬水。

“儘歡，你喝的是清菡姐的水誒。”林錦舒出言提醒。

什麼？虞儘歡看向自己原來的位置，她的水還孤零零地待在那裡，手裡的杯子上留著淡淡的口紅印，和宋清菡唇上的顏色一樣，而自己喝水的位置，剛才好像正好在這口紅印上。

“儘歡你也太靦腆了吧，就跟清菡姐對視一分鐘，臉竟然紅成這樣。”符婉打趣她。

虞儘歡後知後覺地感受到臉頰發燙，她將檸檬水還給宋清菡，用手給臉降溫，不好意思地對宋清菡說：“對不起啊宋姐姐，喝了你的水。我的抵抗力太差，被清菡姐的美貌迷得神誌不清了。”

“沒事。”宋清菡淡淡一笑，接過檸檬水，放回了原來的位置。

虞儘歡坐回去繼續遊戲，她轉動飲料瓶，瓶子仿佛看熱鬨不嫌事大般地指向了宋清菡。

“我選真心話。”

看著宋清菡的眼睛，虞儘歡鼓起勇氣：“宋姐姐，你為什麼不願意跟彆人一個房間睡啊？我感覺你好像有點不太喜歡肢體接觸的樣子。”

這次，宋清菡沉默了許久，久到歡樂的氣氛漸漸凝固住，她才舉起麵前的檸檬水，露出一個客氣的笑容：“我回答不上，自罰一杯。”一杯檸檬水很快見底，虞儘歡注意到，宋清菡把杯子換了一邊，沒喝剛才自己不小心喝到的地方。

“很晚了，大家晚安。”宋清菡放下空杯子，笑著與大家打過招呼，徑直回了房間。

“我是不是問了什麼不該問的啊？”虞儘歡自責。

伊桐安慰她道：“沒事的儘歡，清菡她是這樣的性格，不用太擔心。”

明天還是去當麵道個歉吧。洗漱完畢躺在床上後，虞儘歡依然久久不能釋懷，她反複思考著道歉的方案，終於在淩晨困意襲來的時候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依然是聲樂練習，自由休息的時間，虞儘歡鼓足勇氣走到宋清菡麵前：“宋姐姐，我能跟你聊一聊嗎？”

宋清菡放下手裡的樂譜：“嗯，我也正準備來找你。”

找我？不會是找我算賬吧？我昨天的問題是不是戳到宋姐姐的什麼隱私了？然後她現在準備把我痛罵一頓，嗚嗚嗚，怎麼和美女姐姐搞好關係這麼難……在虞儘的歡胡思亂想中，兩人走到了練習室外麵的陽台上。

“對不起，”在虞儘歡反應過來之前，宋清菡搶先開了口，“昨晚嚇到你了吧，我確實不太喜歡不在我控製範圍之內的身體接觸，但是當著大家的麵承認有點不太好意思，所以才找了個借口溜走了，沒有嚇到你們吧？”

誒？怎麼和自己想象中不太一樣？虞儘歡愣了愣神，連忙否認：“沒有沒有，我還以為是我提了什麼不該提的問題所以惹你生氣了，宋姐姐你沒生氣真的是太好了。”

宋清菡噗嗤一笑：“在你眼裡我那麼小氣呀？”

“當然不是！”虞儘歡更加賣力地否認，她這樣急切的樣子落在宋清菡眼裡，更像一隻生怕主人嫌棄她的大狗狗。

“不過宋姐姐，你討厭控製範圍外的接觸，那什麼叫控製範圍內的接觸呢？”

一隻白皙的手落在了虞儘歡的頭上，溫柔地揉了揉她的碎發：“這就是我控製範圍內的接觸。”

這樣撩人於無形的宋清菡簡直太犯規了，虞儘歡不甘示弱地舉一反三：“那如果宋姐姐同意我觸碰你，是不是也算你控製範圍內的接觸呢。”

“應該……算吧。”

話音剛落，宋清菡的臉被輕輕捏了一下，得了便宜的虞儘歡笑得張揚又放肆地跑遠：“宋姐姐的臉真好摸。”

很意外地，宋清菡沒有反感虞儘歡的觸碰，她看著少女綻開的笑臉，也笑著快步追上去：“好你個虞儘歡，敢偷襲我，有本事彆跑哇，我也要捏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