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你哪裡人?”
“……比利本比亞的。”
“寶,你哪裡上學?”
“清大北華兩家竄。”
“寶,你成績怎麼樣?”
“門門滿分,高考狀元750。”
“……寶,你逗我呢?”
“……你再喊寶,我把你打出……鼻血來。”
傅天星:“……”總覺得他想說的似乎不是鼻血。
哪怕因為樓道太暗,傅天星看不到季肆千臉上的表情,也能體會到他的憤怒,一種平靜的憤怒。
有了他的打岔,似乎樓道裡麵的恐懼被消緩了不少,二樓的那個轉角本該是一片猩紅,卻隻過了短短的五六分鐘,已經看不到一點血跡。
“那個保潔阿姨好給力啊。”傅天星小聲嘀咕。
季肆千卻是背脊一涼,當初那些炸開的血跡,明明有一些是濺到了高處的,而那個老奶奶矮小的身子頂多也隻有一米五五。
所以那些血跡,她究竟是怎麼清理掉的?
但是他並沒有將自己的猜想和旁邊的人說,有點擔心他的膽子,知道這些事情之後就不敢呆去一起找人了。
兩人到了三樓之後就開始禁聲,打起十分精神留意所有動響。
哪隻先想起的不是那熟悉的咳嗽聲,而是另一個人的尖叫。
耳尖銳的尖叫聲,從三樓走廊的另一側傳來逐漸逼近。
傅天星神色凝重:“得救。”
不是他突如其來的良心大發,而是能進這個副本裡麵的都不是等閒之輩,估計能留到現在的都不是新手了。
手上很有可能有他們不知道的情報,能套出一些是一些。
季肆千也沒有什麼異議,兩個人分彆往鐵門後麵一站,將自己的身影全部埋在了黑暗裡。
他們不能直接衝到那個人的麵前,很明顯,那個人不止觸發了一個不能落單的死亡條件,得先讓她的嘴閉上。
隨著那個逐漸靠近的尖叫聲,兩個人似乎感覺周身的空氣都開始發涼,甚至冷到打顫。
在那個身影衝到安全通道的一瞬間,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嘴,另一隻手將她死死扼住,拖入了黑暗裡。
手上粘膩的觸感讓他季肆千忍不住想收手,但那個一直在發抖的身子告訴他,這個人很不冷靜,他嘗試溝通道:“我不會害你的。”
但很明顯沒有任何作用,那個人聽不進去季肆千沒辦法,隻能等她緩過來。
傅感覺外麵安全了,小心翼翼的走到旁邊那扇門旁,冒了個腦袋。
他打開手電,看清了裡麵的情況,那個姑娘還在時不時的發出嗚咽聲。
看著她混沌的眼神,傅天星建議到:“要不把她打暈吧?不然我估計一時半會,她也清醒不過來。”
季肆千道:“你會劈?”
傅天星躍躍欲試,摩拳擦掌:“那可不,不過一直不怎麼用得上,你手拿開點。”
季肆千將手拿開的瞬間,他就抬手劈了下去,頓時感覺那個身子一軟,很明顯已經失去了意識。
“我下手不重,應該過一會兒就醒了。”傅天星得意洋洋的拍拍手:“這個可是很難的!劈輕了不暈,劈重了癱!”
季肆千將人拖到光亮處,看了一下自己被蹭上滿身的血,和一身光鮮亮麗的傅天星,心裡瞬間就有一點不平衡。
抬手就將血跡擦在了他的小黑裙上,隨後瞬間蹲了下去,像在檢查那個人的傷勢。
傅天星剛反應過來要炸毛,就聽到他很緊急的聲音:“你過來看!”
他瞬間被轉開了注意力,蹲在了女身的另一邊:“怎麼了?”
季肆千:“她身上的血很多,已經被浸滿了半件上衣,但是沒有任何明顯傷口。”
“所以……她身上的血是她同伴的。”想起之前那個人死掉的慘狀,如果親眼目睹麵發生的話,傅天星不認為自己的反應會比這個姑娘好多少。
季肆千一臉凝重:“那她現在這樣的反應也挺正常的了。”
所以他拿傅天星小裙子當抹布的事情就,就此揭過了吧。
兩人一邊留意著那個姑娘,一邊注意身邊,還有沒有類似於那個老奶奶的動響。
和傅天星說的一樣,那個姑娘不過幾分鐘就有了點動靜,似乎要清醒過來的樣子。
季肆千在她清醒過來前,率先捂住了她的嘴:“你現在很安全。”
看見女孩的眼神不再混沌,已經不像之前那麼癲狂,他也鬆了口氣:“你要是能不叫就點點頭。”
姑娘驚恐的眼神裡掉出兩滴眼淚,慢慢的點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