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震動了下，程芷伊點開。

施若若：“怎麼樣？”

程芷伊歎了口氣，敲出幾個字，“彆提了。又是一次出師不利。”

施若若：“被拒絕了？”

程芷伊沒有正麵回答，因為有另外的頭像跳出來。

她盯著手機上一次次跳出來的信息。

“你之前說的那個男生答應了沒有？”

“要是他不答應也沒關係，不過我這邊可能就沒辦法再用你了……”

……

程芷伊深吸一口氣，摁掉了手機。

這一個月來，她一直籠罩在隨時要失業的陰影裡，即便她現在還隻是一個小小的實習生。

兩個月前，她偶爾在大學城的公交車上看到了一個身形勻長麵容極帥的男生，在與主管報告之後，就此開始了自己的星探發掘工作。

在厚著臉皮要了帥哥的微信，得到對方的名字後，她開始了漫漫的挖掘路。

可惜，不知道為什麼，這位叫路淮星的大帥哥多次拒絕她，即便她搬出了當明星的各項好處，他依舊無動於衷，甚至到最後直接拉黑了她。

這一次她好不容易冒著口罩風險跑到隔壁大學去找他，路淮星還是義正嚴辭地拒絕了，一番話把程芷伊說得都覺得自己實在太過了。

本來挖不到人也就算了，誰知道實習的公司上個月居然給她下了指標，若是不能把人招攬來，她這個月就要失業了。

程芷伊倒不是沒想過另找彆的工作，何況她現在還隻是在校的大學生，其實不用那麼急，可口罩問題下，工作也是很難找到的啊。

算了，一切明天再說了。

現在睡覺！

隻是臨睡前，模模糊糊地，程芷伊還是忍不住想，要是再這樣下去，她這份校園星探的工作也要做到頭了。

……

一覺醒來，程芷伊睡得很舒服，她張開雙手打了個哈欠，眼睛也逐漸睜大，在哈欠的動作停頓了將近兩秒後，她僵住了。

這，是哪啊？

「你好啊，造夢者。」

程芷伊還懵逼著，“你是誰？”

「我是造夢係統，這裡造夢空間。」

“造夢？”程芷伊站起來，才發現這片空間居然是遙望無際的空白，唯有她剛剛躺著的一張床，和不遠處的一扇豎立起的木門。

程芷伊隻當自己還在做夢，想到自己如今還欠著錢，她第一反應脫口而出，“能讓我暴富嗎？”

她彆的要求不多，就想體驗下暴富的爽感。

空間內似乎沉默了片刻，好一會才道：「不能。」

程芷伊歎氣，看吧，就算是在夢裡，想暴富都是不能實現的事。

又想到某個人，程芷伊托臉歎氣，她的還債之路遙遙無期，她真的還能逃離那個人嗎？

「但是隻要你完成任務，不光可以暴富，你還可以報複。」

似乎知道兩個詞的發音相似，係統甚至很貼心地在虛空中打出兩個詞。

程芷伊看了眼麵前的兩個詞，嬌嫩的臉蛋第一次出現震驚的表情，不過也隻有一瞬，因為她很快意識到，這裡是她的夢境，這所謂的係統會知道她的事也並不奇怪。

「這裡不是夢境，我也不是你想象出來的。」

像是知道她的所想，係統驟然出聲。

程芷伊望了望周圍，輕哼一聲，“那你出來啊，你不出來我怎麼知道現在是不是我的想象？”

夢裡夢她做多了，還想騙她呢？

「你打開那扇門就知道了。」

係統隻輕飄飄留下這麼一句話，便不再開口了，任由程芷伊多次刺它說話，也沒有再出來。

程芷伊索性不喊了，盯著那扇木門，心中一橫，便抓住了門把。

隻是夢而已，應該不會怎麼樣。

最多就是出現一隻大怪獸罷了，醒來就沒了。

這麼想著，程芷伊閉上眼，打開了門。

幾乎是在她打開門的一瞬間，門內的白光便瞬間將她的身形完全覆蓋……

……

程芷伊睜開眼睛，眼前的一切不再是空白的空間，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熟悉的房間。

她的，房間。

程芷伊坐起來，她看了看周圍，一時有些分不清現實與夢境。

潔白的蕾絲窗簾迎風輕飄，窗台邊的花香隨之漂浮在鼻息間，熟悉的公主床，精美的白色吊燈，占據一麵牆的是她的個人寫真，不遠處的白色書桌旁，是前不久那個人給她買的大熊布偶。

難道她醒了？

程芷伊捏了把自己的手，她的皮膚很敏感，隻輕輕一掐，原本白皙細嫩的皮膚便紅了，程芷伊痛呼一聲，同時也微微鬆了口氣。

是夢就好。

雖然她不怕那什麼鬼係統，可卻怕那種夢中夢無窮儘的絕望感。

就像那個人給她的感覺，好像無論怎麼跑，都逃不開他的手掌心一樣。

不過……她什麼時候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