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沒有手機的蹲坑是遺憾的。”
“……”
“係統,我愛手機,我真的不能沒有它,就像魚離了水。”
“……”
“你既然讓我穿越到自己初二寫的小說裡,還要我自己重新演繹到大結局。你是不是得給我開工資。”
“……”
“資本家都知道給錢,你一點好處不給,我怎麼給你賣命。”
“……”
“你知道的,我本來都要全款買房了。”
“宿主,我為什麼要在茅坑裡和你談判啊!你能不能拉乾淨了再說!”
“就是說,沒有手機,我覺得自己拉不完。手機已經成為現代人的命根子了,你知道嗎?”
“……”
如果係統是有形態的,在它倒吸一口糞氣的時候,估計會暴跳如雷地把我摁進這坑裡。
在我平和地討價還價中,係統把我的手機變出來了。還不等我高興地捧著“命根子”,我的手機開口了。
“我是係統,現在就在你手機裡,也會確保手機不丟。”
“……”我露出了地鐵老人的表情。
“你嫌棄什麼啊!給你手機就知足吧!而且我附身在手機上,才能確保你的手機一直有電!”
“哦!原來是這樣,多謝,那有網絡嗎?”
“想屁吃呢你,還聯網?沒網,但是你以前存的500G內容都在。”
所以說,沒網的手機,不能打電話的手機,我拿在手上做什麼。
看我露出了嫌棄的表情,係統炸毛:“說好的命根子呢!”
“不能用的命根子,你問男的要不要吧。”
“……”係統默然幾秒,冷笑道:“但是你蹲坑的時候可以看存貨,足夠你拉完了。”
很好,這一局是係統贏了。
手機除了不能聯網打電話,其餘的功能一切正常,也因為係統的附身,永遠都是滿格電的狀態。
聊勝於無吧。
通過我和係統爭取手機的情況就能看出,機會是要自己去爭的,福利也一樣。
暢快拉完後,我拎著華貴的喜服走出茅房,然後在幾米外看到了等在這裡的三個男人。
帥、酷、俊、美,隨便一個字都能形容他們,排列組合也可以。
先前因為忙著約束括約肌沒有來得及欣賞美色,現在可以了。隻不過麵對他們一副要興師問罪的樣子,我前進的步伐停下了。
在三個帥哥的注視下,我原路倒車後退,重新回到安全屋一樣的茅房。
“娘子?師姐?你肚子還好嗎?”
“師妹!你老子的!怎麼又上茅房!吃了幾斤啊!”
“秋雲月,出來。”
三道不同的男音異口同聲響起,幾乎都有些無語。梅開二度回到茅房,我拿出手機,開始意念交流。
“係統,現在什麼局麵?請簡單提醒,我好根據情況來應對。”
“第一個對你嗬嗬的是你前夫,前幾天和離。第二個拽你領子的是你師兄,和你成親的是師弟。因為你的設定,所有的男主都愛你,可同時又恨你。”
的確是非常簡短有力的介紹,所以我這還是二婚?
現實中的我連個戀愛都沒談,在我中二時期寫的小說裡,我已經二婚了,不愧是青春期的我。
我嘗試著想一想自己寫的內容,依然大腦空空,隻能想到自己的工作表格以及各種兼職還有那沒買下的房子。
話說這三個男主角的樣子我都還沒記清楚,隻知道很好看。
當年創造這些角色,就算我的精神狀態糟糕,也還是記得要把男角色設定得貌若天仙。
不愧是我。
一直盤踞在茅房也不是辦法,社畜經曆告訴我,工作不去推動,那就永遠跨不過去。
人,大部分時候隻能靠自己。
“係統,目前是不是已經拜堂過了?”
“是,你師弟還在前方宴請賓客,估計是看到彆的男主來找你了,所以過來瞧瞧。”
“那我現在先回新房,下一步,我就要和離。”
“啊?”
“我的故事我來重新書寫,讓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
係統覺得我真是好大的口氣,不過總比我罷工要好。於是我整理好了喜服,一本正經地走出茅房。
不出意外,我又看到了堵路的三位男主。在他們開口前,我先發製人。
“一聽你們同時說話,我就想拉肚子。所以,為了我的健康著想,你們若是有事,請排隊來房間。”
“師姐你在講什麼,你今晚和我大婚,是新婚夜!你和這些舊人有什麼好講的?”新郎綠茶男驚覺不對,立即發出抗議。
我努力去回想自己的設定以及男主的名字,指著新婚師弟,我企圖忽悠他。
“林畫梅,彆這麼小氣,我隻是聊天,大不了不關房門。”
話一出口,在場的三個男人都露出不爽的表情,甚至有了咬牙切齒的意味。
察覺到了他們微妙的敵意,我故作鎮定,“怎麼了?”
“嗬,你果然愛的是你師父,可他根本沒有來。”冷酷嗬嗬男的表情裡多了一抹苦澀。
“師妹你真是貴人多忘事,你前幾天才因為和師弟的婚事與師父吵架,你忘了?”
暴躁手欠男也是一臉微妙,還故意把吵架兩個字念重音。
我記起來了,林畫梅這個名字是設定給女主師父的。所以,我叫錯了。
那個一直嗬嗬的男人,他的設定好像是前夫,難道我和他頭婚的時候,身為徒弟的我就惦記師父了?
我當年確實設定了很複雜的愛恨情仇,女主喜歡師父,也喜歡師兄師弟,作為戰神的師父也隻收了三個徒弟。
那麼前夫又是怎麼勾搭上的,我寫了什麼情節來著……
已知現在出場了三個男主,還有一個沒來參見婚宴的師父,求問,我到底愛誰?
我在心裡問係統,對方雪上加霜地解釋。
“宿主,你也太健忘了,你當年可是設定了八個男主。”
“……”
“區區八根,你怕啥。”
“嘖,寫書那時是我年紀小不懂事,隻想多點角色愛我罷了。”
“隨便你怎麼演,但你本該收三個徒弟,現在才收了一個。該出現的八個男主都得上桌,然後你自己演出新結局。”
明白了甲方的意思,作為乙方的我點點頭。
我重新看向自己的工作目標,直接忽略剛剛叫錯名字的事情,“我去房間了,要聊天的自己一個個來。”
三男:“……”
再不管他們什麼臉色,我心安理得地回到婚房繼續吃吃喝喝順便提肛。
“秋雲月。”
第一個男主來了,我說了請進,外麵的人推開門,原來是冷酷嗬嗬男·前夫哥啊。
“吃點。”我把果盤推過去,一副招待客人的樣子。
“嗬,你好像變了,又好像沒變。”
“我隻是成熟了,你想和我聊什麼?我先說,愛過,你依然重要,我們隻是換個方式相處,家人,懂嗎?”
“……”
可能是我把話說得太滿了,對方都不知道怎麼接了。他看起來有許多話都想和我講,可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最終,嗬嗬前夫哥說了一句,“你既然拉肚子,就彆胡亂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