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紋是您小時候喂養的靈犬，是隻母犬，和它在一起長大的叫波波，是隻公犬。您很是看好他們，天天期盼希望他倆成為一對生很多小崽崽。”

“波波”“紋紋”，不知為何，有一股熟悉的感覺。

“可是有一天，咱清漓宮外突然出現了一隻野生靈犬，雖然模樣不好看，但仙子您還是心善，每天喂養，給它些吃的。”

“本來日子也就這樣過去了，但慢慢，您發現紋紋和那隻野生靈犬關係變得越來越親密，反而把波波冷落了。您很生氣，也很擔心，害怕自己寶貴著的紋紋被這樣一隻野犬給糟蹋了，也擔心心愛的波波受到委屈。”

“於是您用上了催情草，這東西您以前對咱宮裡的很多小動物都用過。在您的外力乾擾下，波波和紋紋在一起了，紋紋懷孕了。”

“您很開心，直到......”

“直到什麼？”

“直到紋紋生產後，將自己的一窩寶寶全都咬死，然後拒絕進食，死在了您的懷裡。”

江蘺內心有些震驚，這就是靈犬嗎？感覺比生活裡的狗更加聰慧。江蘺覺著自己內心的悲傷又多了一分，她也分不清楚來源於自己還是琉漓。

小月頓了頓，繼續說道：

“紋紋死後，您把那隻野生靈犬也養在了宮裡，歲數儘後和紋紋埋在了一起。”

“後來您就再也沒有用過催情草了。”

江蘺有些唏噓，曾經的琉漓怕是並沒有將自己的寵物看成獨立的生命。現如今社會也未嘗不是這樣，人們雖稱自己有多麼愛自己的寵物，但還是依舊對它們行使著家長般的控製權，絕育的絕育，找貓舍狗舍配種的配種，雖然江蘺並不認為這些行為有錯，但是還是覺得值得深思。

那自己呢？自己這麼隨意地打算使用催情草，是不是也因為心裡默認自己現在在書裡，書裡的人物不重要？如果自己在現實社會，還會這麼隨便想跟一個男人一夜情嗎？江蘺搖搖頭，肯定不會。

江蘺又想，正是因為她得對現實世界的自己負責，她才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

書裡的世界，不過也是作者的寵物罷了。喜怒哀愁，悲歡離合，不過是筆下的三言兩語，她討厭成為彆人的寵物，更討厭被控製的人生。

想到這裡，江蘺內心更加堅定，

這洛青，自己睡定了！

“仙子，您為什麼突然想用催情草了呢？”小月好奇。

“就是看見書上的功效，好奇想研究研究。”江蘺臨時編了一個更可信的回答：“剛剛看到這個東西長在絕情坡上，所以猜想，它有可能和我當時被推下懸崖有關。”

“噢！”小月仔細琢磨了一下，“確實有可能！那咱什麼時候去呀？”

“明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