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也是生氣,把尖嘴豬趕到它自己食盆:
“給你搞這麼多好的,彆人就香,怪孬屍......”
可是這麼乖的小黑卻是在某天清晨沒出現,林曉在屋後麵的公廁旁找到它僵硬的屍體,旁邊還有幾根麵條。林媽說是被毒死的,林曉很難受:
“誰這麼狠,專門害一隻小狗,誰啊!”
氣憤不已地喊出來。
然而在鄉下,有人打狗,吃狗肉賣狗,有人撞死狗啊貓啊若無其事。沒有人會在意這些小生命,因為它們隨處可見,它們生命廉價,可以被隨便毒死。林曉將小黑埋起來,眼裡直流。
林媽說,“不知道誰造孽”。
小黑明明不會亂吃東西的,不會亂吃陌生人的東西的,林曉明白是熟人作案,可他們怎麼心腸這麼壞。這是林曉第一次直麵身邊熟悉的生命消失,她怒火中燒,咽不下這口氣。跑到門口,大聲喊:
“誰心腸壞作孽毒狗誰就沒有好下場,自作孽不可活!”
“林曉,乾什麼,回來進屋,喊什麼呢”
林媽沒想到林曉在門外亂喊一氣,把她拉回來,女兒這樣做讓她不好做人。林曉回房悶不做聲,擦乾淚,打開日記本發泄。
2004年11月7日 周六 陰
明明對他們沒有任何威脅,沒有傷害過任何人,卻被人傷害,為什麼可以這樣?而我是這麼沒用,不可以像是電視中勇敢的主人一樣挺身而出,討回公道,隻是和膽小鬼一樣發泄,好沒用啊,什麼也保護不了。我對不起小黑,在沒有辦法完全保護狗狗之前,不要再隨便養了。
生活忙忙碌碌,林爸林媽為生計奔波,林覺林曉和林聲為學業煩惱著,好像再也沒有了心情去養另一條生命。林曉有時會眼饞羨慕同學家或是親戚家養的小貓小狗,也會去捎帶好吃的投喂,會去rua它們的毛發,會幫它們洗澡。但好像不再去執意去飼養,因為她明白不是時候,對現在的她來說,她承擔不起這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