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由 再沒想到此人居然是大乘修士(1 / 2)

都什麼時候了還管好看不好看,這是不是那團液體變的?有什麼作用?

魚采薇知道,那圓球不會是坐化的修士的殘魂,從來沒聽說誰的神魂是金色的,即便佛修也不是。

到底是什麼?魚采薇不可能任由一個不明物體留在自己的神府,那太危險了。

她小心翼翼地驅動神識,慢慢去觸碰光球,想要推動金球,將它驅逐出神府。

就在神識碰到光球的一刹那,仿佛觸動了機關一樣,光球竟然突然炸開了,化成點點繁星般,全部飄落在她的神魂當中。

刹那間,魚采薇的腦子被壓得腫脹,就像是有人打開她的腦袋強行向裡麵塞東西,盛不下了還要勉強往裡塞。

強塞的結果讓人眩暈,頭痛欲裂,偏偏魚采薇的神魂相當穩固,雖說被搞得昏昏沉沉,倒是挺了下來,保持著清醒。

不知過了多久,那種強塞的動作終於停了下來,魚采薇用力地揉著木然的太陽穴,壓抑喉間湧上來的嘔吐感。

嘟嘟嘟!嘟嘟嘟!

魚采薇被突然發出的聲音驚擾到,鈍鈍地想不起來意味著什麼,費力地轉動轉動腦子,才想起來,這是傳音符響了。

打開儲物袋,拿出傳音符,裡麵傳來師兄桑離冷硬的質問聲,“你在哪兒?”

我在哪兒?

魚采薇一個激靈,連忙環視山洞,剛想乖乖說自己在宗門曆練之地,閉上嘴又咽了回去。

“我在曆練。”

魚采薇停頓了一會兒,還是回了過去。

“曆練?我問你在哪兒曆練?”

又是強硬的質問的口氣。

魚采薇聞言沉下臉,相當不高興,心說這次我又沒有纏著你做這做那,你用這種質問的口氣說話,幾個意思?

“師兄又去哪兒曆練了?”魚采薇故意不說,反問道。

傳音符那頭的桑離氣上心頭,就知道魚采薇這次從宗門出來要來纏他。

原來,在魚采薇離開宗門之後,張執事心裡犯嘀咕,魚采薇特意提醒他要稟告華辰真君,這是不是在隱含地告訴他,將她出宗門的消息傳給桑離。

開始張執事還不以為意,後來想著萬一魚采薇沒追上桑離出了什麼事,華辰真君怪罪下來他也吃罪不起,就特意傳音給桑離,告訴他魚采薇出宗門了。

桑離正美美地帶著鳳長歌打妖獸,磨練劍法,接到傳音之後,頓時臉色變得不好了。

鳳長歌也聽到了張執事的傳音,在旁邊勸解,“師兄,還是問問師姐在哪兒吧,萬一真出了事,師父責問也不好,畢竟師姐是師父的......”

沒等鳳長歌說完,桑離擺手打斷她的話,“敢出來就得承擔風險,修真界哪有一帆風順的。”

鳳長歌還想勸,桑離直接說,“你還不知道她,估計很快就會主動聯係我了。”

桑離哪想到魚采薇覺醒了前世的記憶,躲他都來不及,哪會主動跟他聯係。

實在等得不耐煩了,桑離才忍著脾氣給魚采薇發來傳音。

這時候聽了魚采薇的反問,更以為魚采薇根本就是故意藏起來,讓他主動聯係她,就為了借機打聽他的行蹤好追過來。

這心裡的火氣再也壓不住了。

“魚采薇,你要搞清楚,我隻是你的師兄,不是你的什麼人,對你沒有任何責任。”

縱然魚采薇已經將前事想明白,決定以後就隻當桑離是師兄,不再存什麼非分之想,如今聽了桑離的話,心裡難免泛著陣陣酸楚。

“師兄這話從何說起,我不過問了句師兄在哪裡曆練而已,怎麼就遭致師兄說出如此話語?”

魚采薇的心態轉變了,也不客氣,直接將話懟了過去。

桑離頓時氣結,“我不管你怎麼想的,總之,儘快返回宗門。”

“我說了我在曆練,”魚采薇強調一下,乾脆把桑離的話還給他,“師兄剛才也說了,你不是我什麼人,對我沒有任何責任,現在又何必來乾涉我的曆練。”

“魚采薇,你越來越不可理喻,”桑離提高嗓門,厲聲道,“你愛怎麼曆練就怎麼曆練,彆到時候又來找我救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