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金家人正憂心忡忡坐在一起。
這場生日宴的視頻被人發到了網上。
原本紙醉金迷衣中忽然出現了“突突突”的拖拉機,
衣香鬢影中有個穿布鞋的女孩嫻熟駕駛著拖拉機一騎絕塵而去。
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做法勾起了網友的好奇心。
有當天的客人匿名揭秘這個女孩就是金家的真千金。
那些金幼怡的黑粉趁機翻出她的黑曆史。
好容易被金家壓下去的往事再次泛起沉渣。
幼怡的工作被迫停止來躲避風頭。
現實生活中也不消停。
金家的社交圈內在熱談這件八卦。
還有生意場上的夥伴話裡話外查探金家是不是苛待了親生女兒。
再加上最近家裡在市郊的遊樂場營業利潤大幅下降。
整個金家都焦頭爛額。
“都十天了,那孩子一條信息都不回?”
金老爺子怒氣衝衝。
“小姐沒有回複。”
管家小心斟酌字句。
小姐明擺著是生氣了,怎麼可能還主動回消息?
再說了,金家到現在都拉不下麵子親自挽回。
隻讓他這個管家聯係小姐,這有什麼誠意?
要是換他他也不回。
“真是沒教養!”
金老爺子蹙眉。
金先生忙上前給他倒杯茶:
“爸,您也彆生氣了,為小輩不劃算。”
“我是為了她嗎?我是為了我家幼怡。”
金老爺子餘怒未消。
“她在宴會上鬨那麼一場,人家還當幼怡容不下她呢,再說了,我們幼怡是大明星,現在外麵說什麼的都有。”
幼怡委委屈屈坐在窗邊。
花大價錢把她生日宴送上熱搜,可沒想到出風頭的居然是梨歌!
金式昆忙安撫得拍拍她肩膀。
金式硯則沉聲道:“金式集團輿情監控部門會關注這一塊,控製不利言論。”
金先生欣慰點點頭,有大兒子在他自然是放心的。
金夫人歎了口氣,忍不住拿手帕擦眼淚:“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哪裡有不疼的道理?”
說到底還是這孩子被養得太任性了。
“媽媽,不是姐姐的錯,是我的錯。”
幼怡忙走到她身邊小聲哄她。
“那天值班的阿姨說那天她本來高高興興下樓,沒一會就回房間了,再後來老二上去跟她聊天後她就開始打包行李了。”金式硯忽然開口。
“還有這回事?”
全家人都看向了金式昆。
“我是冤枉的!”
金式昆忙舉手示弱。
“她下樓撒了香檳到幼怡裙子上還賭氣上樓,我最多是叫她下樓時說了她兩句。”
不過說話語氣卻連自己都心虛。
他是真不記得當時說了什麼了。
“說到底還是怪我。”
幼怡泫然若泣。
金式硯看著幼怡的目光漸漸冷厲。
但瞥了一眼圍著她安慰的一家老少沒有再追究。
轉而說起了最近的商業決策:“最近家裡在市郊的遊樂場營業利潤大幅下降,可能會影響季度末報表,所以需要家裡在季度報前披露個好消息,拉升股價。”
金先生沉吟:“幼怡和路家的婚約是不是可以放出來?”
“算了吧。”
金式昆第一個反對。
“路家最近有麻煩,聽說他們有樁陳年的無頭案被翻了出來。”
他津津樂道:“有人說陸家那個公子哥就是來辦這事的,說不定以後岷江市也隻有一個陸了。”
金老爺子蹙眉:“不許議論陸家。”
金家固然在岷江富貴,可再往上就欠點意思。
像陸家這樣的人家他們得罪不得。
金夫人倒篤定:“上回幼怡生日陸楷還特意來了我們家,應該是對咱家沒意見。”
“既然這樣,那就把幼怡在媽媽生病時陪護的視頻放出去吧。”
金式硯拍板。
用明星光環吸引股民注意力,遮掩遊樂場的利潤下降。
反正總營業收入沒有降,並不太引人注目。
等出門後他小聲問秘書:“她在那邊怎麼樣?”
秘書答:“收割莊稼、和那邊父母買菜做飯。”
金式硯微微皺了皺眉:“嗯,安全就好。”
秘書不明白。
那天金總吩咐他跟車梨歌後麵護送她回李家村。
後麵又讓他時不時去遠處看看梨歌過得怎麼樣。
既然這麼牽掛,為什麼不主動和大小姐聯係呢?
【叮咚——
10萬花錢任務已經完成。
係統獎勵:1萬塊,請查收。】
梨歌點了點自己賬戶裡的一萬多,滿心歡喜。
雖然過程中時不時膽戰心驚,但終究是賺到錢了,不是嗎?
梨愛蘭和老李晚上回家後就看見女兒做了一桌菜:
烤羊腿、蒜香排骨、蒜蓉大龍蝦,人參燉雞湯。
梨愛蘭嗔怪:“你這孩子又亂花錢。”
老李喜滋滋:“我家梨歌,就是孝順。”
拎著另一隻生羊後腿就要去外頭轉一圈:“我得去村頭買包個西瓜。”
梨愛蘭一把將他揪回來:“顯眼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