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卷毛的回合 一直在笑著說對不起(2 / 2)

【這不還是很在乎我嘛。】

“陣平,陣平,對不起嘛,開個玩笑。”明日香弦鳴也不管對方是不是願意原諒她,直接哥倆好地摟住人家脖子,“作為賠罪,請你吃糖蘋果。”

“我有那麼好收買嗎?”鬆田陣平冷笑。

“你就說吃不吃?”

“……吃。”

——————

最後明日香弦鳴還是請所有人吃了糖蘋果。

萩原研二在聽說她要請幼馴染吃糖蘋果後就作出可憐的表情,“難道我不配吃嗎?”

萩原千速也跟風,“弦鳴醬忍心不給我吃嗎?”

明日香弦鳴自然不會答錯這種送命題,給每人都續了一根,為了合群,自己手上也拿了一根。

其實她自己不是很愛吃這個,節慶小攤位上的糖蘋果賣的不是味道是熱鬨,風味其實不太好,透著一種膩人的甜。不過另外三人出於白嫖樂趣吃得很歡,她跟著也覺得這種味道不是不能接受。

明日香弦鳴打量著自己手中的糖蘋果,蘋果的表麵澆上一層光滑的糖漿,在祭典的燈光下透著鋥亮的紅光,這種光澤總讓她想起櫻桃炸彈。

雖然蘋果和櫻桃是兩回事,糖和炸彈也是兩回事,但聯想從來都是不講道理的,她總覺得手裡這光滑的小玩意會因為她咬下的一口觸發什麼機關而爆炸。

暗笑自己的聯想過於荒唐,祭典上小偷小摸的事情層出不窮還算正常,但搞恐怖襲擊就有些過分了。

萩原研二招呼她到那邊的撈金魚攤位上去玩,萩原千速手中又多了杯飲料表示自己不參與。而鬆田陣平已經蹲在那池子邊上了,他手中拿著紙網,專注地盯著池中的金魚。

明日香弦鳴看著他沉靜的側臉,鬆田陣平總是很容易地進入專注的狀態,不管是在研究她的炸彈模型還是拆除一些小家電的時候。他很喜歡機械,也沉迷於研究一些電器的內部構造。每當他進入狀態的時候,那個嘴上不饒人的討厭鬼就消失了,隻專注於眼前事物,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的目標,整個人像是在發光。

鬆田陣平的手很靈巧,在明日香弦鳴發呆的時候就已經撈上好幾條金魚了,攤位的老板已經露出了想要趕客的表情。

“來了?要不來試試?”鬆田陣平這才看到她,把手上剩餘兩個紙網遞給了她。

“你不玩了?”明日香弦鳴問。

“每次都是一樣的結果我也很無聊的。”鬆田陣平對自己的技術有著絕對的自信,不過他這種自信一點也不叫人討厭,這是一種建立在絕對實力上的篤定,反倒讓人產生慕強心理。

“好吧,不過我先說好我第一次玩,失敗了你不許笑我。”

小卷毛勉強點頭作為回應,他倚在旁邊的柱子上,抄著手,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明日香弦鳴拿起紙網,她以前從來沒有玩過撈金魚,也不太明白該怎樣撈,隻得估計了一下就快狠準地抄了下去。

她本身也是個手巧的人,這一下倒是沒有讓紙網破掉,但巧勁沒收住,金魚高高飛起,直接砸到了旁邊看戲的鬆田陣平臉上。

鬆田陣平剛好抄著手,來不及用手防禦,倚牆的姿勢也不支持他做出躲閃的動作,所以這一下猝不及防的突襲讓鬆田陣平被砸了個結實。魚尾抽在他臉上的時候,小卷毛人都是懵的。

回過神時,金魚已經快順著浴衣領口滑進去了,鬆田陣平黑著臉把那活蹦亂跳的金魚抓出來,隨手扔進水池,對著一邊雖然感覺很抱歉但還是在笑的明日香弦鳴歎氣。

“真不知道我是今天跟你犯衝還是怎麼,你是真的第一次撈金魚嗎?”

明日香弦鳴邊把紙巾往他臉上糊邊抑製著自己幸災樂禍地笑,因為憋得有些用力,連聲音都在顫抖,“對不起!真的,真的,我發誓是第一次撈金魚。”

鬆田陣平抓住了臉上那隻幫倒忙的手,一會的功夫水沒怎麼擦乾淨,紙巾打濕後溶碎的渣倒是糊得他滿臉都是。

從那隻手裡把紙巾拽出來後他就乾脆地鬆了手,用紙巾乾燥的那麵擦乾淨自己臉上的各種東西,又利落而精準地把那團廢紙往垃圾桶裡一扔。這套動作下來倒顯得他整個人一股子酷哥範,接著這個酷哥嘴裡就吐出一句,“那你還真是天賦異稟。”

這句話倒是真的的陰陽怪氣了,但這時明日香弦鳴已經乾脆利落地用最後的紙網撈起了一隻黑色的金魚,她把那隻漂亮的黑色金魚裝進盛有水的塑料袋遞給了鬆田陣平。

她幽綠色的眼睛笑眯眯,頗為自得地應下了這句誇獎,“謝謝啦,我也知道我很厲害。這是賠罪,它很漂亮不是嗎。”

“搞什麼啊,打一棒子給個甜棗嗎。”嘴上這樣說著,鬆田陣平還是接過了金魚,“看在它確實長得還行的份上,原諒你了。”

他提起塑料袋放在眼前,那隻黑色的金魚無知無覺地在狹小的袋子裡打轉,散開的魚鰭魚尾在水中漂轉,那傻乎乎的樣子像一隻漂亮的花瓶。

視線不經意轉移到塑料袋後麵的明日香弦鳴,她也穿著漂亮的黑色浴衣,眉眼彎彎,笑得燦爛。

【可惜這可不是花瓶,就算漂亮也沒法像金魚一樣帶回家。】

沒來由地,鬆田陣平這樣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