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主兒,這福晉就是故意的,坐胎藥方子多珍貴,奴婢才不信她有那麼好心。”
最重要的是,人人都喝坐胎藥,萬一彆人比她家主兒更早懷孕怎麼辦?
青櫻:“福晉送來的藥,你們看著處理,我們還是用自己熬的藥。”
阿箬:“主兒說的是,奴婢明白。”
阿箬見青櫻讚同自己,笑得眉飛色舞。
至於其它人那邊,感激有,不信任也有。
貞淑:“這藥的藥效不是很明顯,主兒,您要喝嗎?”
金玉妍搖頭,“是藥三分毒,我又沒病,乾嘛要喝。”
為了懷一個孩子,如此作賤自己,在她看來非常沒必要。
貞淑:“那以後這藥就由奴婢處理。”
“嗯。”金玉妍點頭,繼續過著自己平靜無波的日子。
直到有一日早上,府裡忽然炸開了鍋,說昨兒王爺醉酒臨幸了一個繡娘。
麗心:“肯定是那個繡娘勾引王爺,要不然王爺怎麼會看上她?”
“她不過是一個繡娘,平日除了待在繡坊,還能去哪?”
金玉妍不讚同的看著麗心,再說,弘曆那種人,還需要勾引?隻要容貌足夠出眾,他自己就上趕著去欺負人家了。
“她還可以去送衣服啊,說不定就是那個時候勾引的王爺。”麗心自覺自己猜到了真相,麵露驕傲道。
“嗬,傻子。”
金玉妍不想解釋,隻嘲諷了兩句。麗心就算不服,也隻能憋著。
另一邊,富察琅嬅疑惑那繡娘為何不來給她請安,難不成是恃寵而驕?
富察琅嬅:“蓮心,那個叫海蘭的還是沒有動靜嗎?”
蓮心搖頭,“沒有,福晉,奴婢瞧著王爺似乎是一時興起,並沒有要收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