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一場接一場的婚禮結束了,竟然就要輪到我了。
這兩年,我和我的未婚夫——七王爺之間的關係,感覺完全是靠皇後娘娘來維係。
皇後娘娘時不時叫我進宮,然後就和七王爺見上一麵。
我低頭裝羞澀,他看天神遊。
七王爺又被皇後娘娘要求,打著各種奇奇怪怪的名號,上我家來,十有八九我爹都能應付過去,實在必須得我出來……
我低頭裝羞澀,他看天神遊。
淺淺懷疑他到底有沒有記得我的名字。
雖然我也是經我爹提醒才知道的。
坐在晃晃悠悠的花轎上,才發現我已經緊張的差點把手裡的寶瓶捏裂了……
我說怎麼感覺手怪疼的呢。
一大清早就有一大批的陌生人湧進我的房間,說了一大堆的吉利話,還把我打扮的像個穿的像個紅燈籠一樣的白麵饅頭。
太可怕了。
可怕的我肚子都疼了……
等一下,這好像是餓的。
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要嫁給一個陌生人了。
沒說過幾句話,沒見過幾次麵……一個陌生人。
他會允許我看賬本嗎?
他會允許我把賬本攤的一床都是嗎?
他會容忍我不想出門嗎?
他會答應我讓我不去社交嗎?
他會說什麼呢?
……
他會說話嗎?!!!
冷麵無情,寡言少語,字字戳心……戳心……戳心……
這幾個詞就在我心上打轉,打轉來打轉去。
我連什麼流程都沒搞清楚,就入了府門、拜了天地,一下子就到了送入洞房的階段了。
碧柳從後麵趕上來接替全福夫人扶著我,一摸我的手就低叫起來:“小姐,你又胡思亂想了些什麼?手冰的很。”
“沒……沒想什麼呀。”聲音都在打顫。
碧柳好像是往旁邊看了一眼,把聲音壓得更低:“沒……沒事的……小姐,王爺看著……看著挺……挺和氣的。”
真和氣你打什麼磕巴?
就我在宮裡和七王爺少少的見了幾回來看,七王爺確實很符合我爹的說法:“冷麵無情”,“寡言少語”。
至於“字字戳心”暫時還沒看出來,因為他沒怎麼和我說過話。
畢竟總共就“免禮。”“葉小姐好。”“葉小姐又見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