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凱看著一點紅油都沒有的鍋底，也感慨道：“對啊小安，你都換鍋底了好歹也換個鴛鴦鍋嘛，有辣的又有不辣的，你這兩個鍋也太極端了點兒。”

安無恙臉一紅，剛剛太著急，忘了。

最終程之讓又找服務員把清湯鍋換成了鴛鴦鍋，把辣的一邊轉到安無恙眼前。

一頓火鍋他們一共換了三次鍋底，服務員也沒見過這麼奇葩的顧客，笑都不笑了，把鴛鴦鍋往桌子上一放，板著臉就走了。

“對了，上次蘭舟那事兒……”康凱看了安無恙一眼，“小安，能保密嗎？”

安無恙“嗯”了一聲。

康凱接著說：“要不是你倆撞見，他本來都不願意說，我追問半天，他隻含糊地說父親身體不太好而已，母親在這邊照顧他，沒什麼大事，讓我們不要操心。”

程之讓：“他父親什麼病？”

康凱搖頭，“他不肯說，隻說是慢性病，在治療了，應該能控製住。”

安無恙：“他那天都哭了。”

康凱歎了口氣，“估計壓力大吧，他老家還有一個弟弟一個妹妹在上學，現在全家人指望他一個人賺錢，還得負擔父親的醫藥費，他才不到19歲，唉……”

安無恙低著頭想，以後多關心一點蘭舟吧，怪不容易的。

幾人沉默了一會兒，康凱又想到了什麼，“對了小安。”

安無恙聞聲抬頭。

“小金那個人，就是嘴壞了點，其實人挺好的，”康凱有些猶豫著開口，頓了頓又道，“他沒欺負蘭舟，蘭舟做陪玩的時候，隻有小金一個人照顧他生意，買了……很多場，所以蘭舟才一直喊他老板。”

安無恙愣了一下。

康凱：“他那張嘴確實招人煩，有時候我也想揍他，哎我沒有吵你的意思，我就是想說你平時彆跟他一般見識，遇到事兒了能不動手儘量彆動手，你們職業選手的手都主貴，萬一傷了扭了，輕了耽誤訓練，嚴重了可能會葬送以後的職業生涯。”

康凱越說越嚴肅，安無恙點了點頭，不自覺地看向程之讓的右手。

那隊長手上的疤……怎麼來的？

三人吃完飯，還是康凱把賬給結了。

康凱非說：“我一個當教練的，怎麼能讓你一個小孩兒請客？”

安無恙搶了半天沒搶過，被程之讓按了下來。

“那我還是欠你一頓飯，下次一定請你。”安無恙認真的對著程之讓說道。

“你這小孩兒怎麼這麼較真。”程之讓揉了揉安無恙的頭。

“不行，該我請客就是該我請客，我爸說這是規矩，不能占人家便宜。”安無恙十分堅持。

“好，聽你的。”程之讓笑著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