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原人!!】
【還有好多四蹄馬!!居然還是雙耳的!!】
【樓上的太沒見識了吧!!雖然我也沒見過!!第一次見!!驚奇!!】
【彆吵吵了!!擋著我看腦袋了!!】
【我也在看!!這咋紮的滿頭小辮子!!】
【難怪我最近出任務老是看到滿頭的小辮子!!原來根在這兒!!】
【怎麼滴!!小辮子招你惹你了!!】
【樓上的不要杯弓蛇影好不好!!】
【喲喲喲!!這兒還有一個現學現賣的!!】
昨天晚上額爾德尼琪琪格看《晉書·樂廣傳》,今天就有人活學活用了。
【好學不行嗎??】
【行行行!!】
【彆吵吵了!!我是來看星主播的!!不想看小學雞吵架!!】
【……】
今天是莽古斯回來的日子,部落的人都出來了。
彆看彈幕上說有很多馬,但實際上部落裡的馬並不多。
當初莽古斯去建州的時候帶走一批,布和暗地裡送了一小批給林丹汗,還有他們的坐騎也騎走了,剩下的也就是幾匹懷孕的母馬和小馬,對了,還有一匹是額爾德尼琪琪格的坐騎藍風。
額爾德尼琪琪格掃視了一眼人群,沒有見到敖勒布,問才恩吉雅,“阿哈人呢?”
才恩吉雅知道自家格格嘴裡的阿哈隻有一個人,那就是敖勒布,“派人去看過了,古日說台吉昨夜酩酊大醉,到現在還沒醒。”
額爾德尼琪琪格明白敖勒布這是借酒澆愁呢,不過他越是這樣,布和才會越得勢。
她帶著人來到敖勒布這裡,手伸向才恩吉雅,“拿來。”
“格格,給~。”才恩吉雅最了解她家格格,所以在來的路上就隨手拿了一木盆水,這水也不知洗過什麼,一股子味兒。
“格格,再給我點時間,我一定把台吉喊醒。”古日可不想台吉被洗了馬的水淋一身。
額爾德尼琪琪格理都沒理他,他要是能把敖勒布叫醒,至於等到現在她來嗎,叫沒用直接上手。
“嘩~”一臉木盆水都倒到了敖勒布的臉上。
現在這天已經開始轉涼了,這水在外麵不知待了多長時間,倒在臉上,這酸爽,嘶~。
“嗷~,哪個混蛋做的?”敖勒布直接被冷醒了,他剛想發火,見到額爾德尼琪琪格那似笑非笑的臉,啞火了。
“我這個混蛋做的,怎麼?要教訓我?”
敖勒布嘟嘟喃喃道:“我哪敢呐。”
額爾德尼琪琪格可是布和對上都會敗退的狠人,他這種廢物連布和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哪還敢對上她。
“你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了嗎?”
“什麼日子?又不是你的生辰?”敖勒布的眼神有一瞬間黯淡,但他很快嬉皮笑臉的說道。
額爾德尼琪琪格沒錯過他眉眼間一閃而過的黯淡,明白他這是裝傻充愣呢,“既然知道就快起來。”
“不,起。”敖勒布也不管被水淋濕了,直接蒙住了腦袋。
“彆逼我動手。”額爾德尼琪琪格把手裡的木盆扔到他身上。
“起,我起,行了吧。”敖勒布念念叨叨道:“就算我們去等著接駕又怎麼樣?額祈葛的眼裡就隻有布和一個人,這熱臉貼冷屁股……”
“你難道這一輩子就想這麼過?”額爾德尼琪琪格可不信敖勒布的傲骨能讓他一輩子就這樣低頭伏小,“不管你願不願意你都在局裡,而且以你的韌性,要想和布和爭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彆把我說得那麼高大,我就是一個廢人。”敖勒布笑嘻嘻的說道:“廢人也挺好的,吃了睡睡了吃,什麼都不用我操心。”
額爾德尼琪琪格這話聽多了,白眼都懶得送他一個。
他們來到眾人之前,又等候了一柱香的時辰,迎來了莽古斯部隊。
“見過額祈葛。”額爾德尼琪琪格和敖勒布齊聲說道。
莽古斯:“嗯,你們都下去吧。”
敖勒布對額爾德尼琪琪格抬了抬下巴,看吧,他早就知道有布和在,他哪裡能入額祈葛的眼。
額爾德尼琪琪格不理他,她讓他來可不是僅僅為了維護他們父子間的感情。
莽古斯回到主帳召見了留在部落的幾位台吉,簡單處理了他去建州這段時間積累下來的事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