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後的林正很快追到了吳嫻,大概也有這方麵因素。
陳主任猶豫了一下,還是告訴我:“我們當年都覺得林正的行為有點詭異,不希望你媽媽和他在一起。我不是說你爸爸不好,隻是……誒,跟你說這個也沒意思,反正都過去了,不提了。要不要一起吃飯啊,小笙,阿姨情況。”
我一邊笑著婉拒了邀請,一邊分出心神思索。
陳主任不想說,我又不能逼著人家說,看來能得到的信息就到這了。
走出醫院的時候正值黃昏,赤紅的太陽緩慢的落下,帶著些許涼意的風卷著鬢發,我一步一步走向回家的路。
一直以來,我都沒有試圖去抹開父母模糊麵孔上的霧靄,那背後藏著的東西我真的承受不起。
我意識到,與其說凶手的目的是我,不如說對方正像是一隻牧羊犬,將我驅趕向某個未知的方向。越是探究,陷得也越深。
隻是想查查父母的人際關係,誰想到這二老感情複雜至此。
我抬起右手,出神的注視著回旋的掌紋,上麵好像還染著清洗不儘的鮮血。
夜幕漸臨,形單影隻無聲隱沒。
遠處的沈宅,沈方還在翻看著那些磨損很多的檔案。
“還要逃下去嗎,小月亮……”
逃避?
林笙其人從來不是懦夫愚人。
當我抬頭的時候,眼簾映入的是一座荒廢很久的住宅。
回家……
我掏出鏽蝕了一些的鑰匙,打開了封存著整個童年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