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我市消防大隊接到報警電話,有人準備跳崖請求迅速支援”
“這位姑娘你先下來有什麼事,我們都可以好好說”
“現在是怎麼回事?”
“你們終於來了!那姑娘一直不下來,我擔心我走了她就跳下去了,所以我一直在這”
“好的,謝謝”
“y/n....?”
他在叫我的名字,看著那個站在懸崖邊莫名熟悉的身影。
“不要衝動,我們先冷靜”
“你先下來有什麼事,我們可以慢慢說”
“我要去見爸媽和二哥了”
“還有你大哥在啊”
“他絕對不會想看到這種事發生的”
“難道要讓他黑發人送黑發人嗎?”
“我已經告訴過他了”
眾人回想起我給我大哥曾突然說過的話語,這就是無形的道彆。
“為什麼要離開?你還有很多時間好好生活”
“是啊,我們先下來好嗎?”
“我沒有時間了”
我生病了,真的生病了。不僅是身體還是心靈的,我清楚知道自己的生命極限,不願意在醫院插管被藥水吊著喘氣,那種想死又死不了的日子真的太折磨人了,不如呼吸一口新鮮空氣然後熱熱烈烈的死去。
“不,你還有很多很多時間”
看著他苦笑得搖搖頭步步後退到懸崖邊緣
好難看的笑,彆再笑了
“答應我一件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