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舟找的很仔細,但是月季花是男人的,他又不好直接上手去找。
他在樓上的時候明明看到了自己的內褲掛在了月季花上,怎麼會突然不見了呢?
連舟失望的轉過身,不想高大的男人就在他的身後,而且應該是與他站的比較近,不然他的鼻尖也不會差點擦到男人的衣服。
連舟心跳有些亂了節奏,男人身上清爽的剃須水味很好聞。
男人背對著客廳的光,淺色的薄唇微啟:“怎麼樣,找到了嗎?”
連舟方才沒有看見,但是係統倒是看了一個真真切切,男人悄無聲息的走到連舟的身後,像是嗅聞玫瑰一樣聞著連舟的發頂,眼中儘是克製。
連舟蹙了蹙眉,搖了一下頭。
男人垂著眉眼,視線停留在連舟精致的鎖骨線上,“是什麼樣的衣服?說不定我可以幫上忙。”
“咳……是我的……一條白色內褲……”連舟輕咳了兩聲,眼眶微紅,好似要哭出來一般。
【不要說出來呀!好丟人!】
係統拽著頭發,已經有點癲狂了,【他不是好人,他肯定是故意的呀,你沒有看到陽台上有剛剛掛上去還濕漉漉的衣服嗎?他肯定是看到你的內褲了,然後偷偷藏起來!】
“內褲?”男人微不可察的輕勾起唇角,微微低下頭,慢條斯理:“如果換一個人的話,我可能以為他是和我耍流氓。”
連舟無辜的睜著蒙上霧氣的眼眸。
“不過很巧,我之前撿到一條內褲,你可以看看是不是你的。”
連舟跟在男人的身後來到了屋內,他好奇的看著男人的背影,方才對話的時候,他注意到男人一邊單眼皮,一邊是雙眼皮,但是沒有滑稽感,反倒是有一種陰翳感。
男人修長的手指在柔軟的布料上擦過,他甚至可以聞到上麵淡淡的甜蘋果香味。
少年確實戒備心太弱了。
連舟看著男人手中疊的整整齊齊的小內褲,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脖頸微紅,聲音比平時還要小,“謝謝……”
他接過內褲時還感受到了上麵殘留這的獨屬於男人的體溫。
“如果沒有找到內褲,你剛才是要哭出來了嗎?”
男人想起連舟微紅的眼眶,比任何色號的口紅都要好看,喉結輕微的上下滾動了兩下。
明明才衝過冷水澡,身子又開始異常的熱了起來。
“沒有,我沒有想哭。”
連舟站的腿和要都有點酸了,他四下忘了忘想要找東西扶一扶,可是客廳極其的空蕩,離他最近的就是男人。
他身體不好,連多站一會兒都做不到,所以他極其的想要找一個可以容忍他這幅病弱身體的人。
“我想坐一下,可以嗎?”
在男人沒有給出答複前,連舟已經有些撐不住了,他感覺到靠牆的沙發在召喚他,下意識的走了過去,可是小腿的酸疼有些超過他的預料了,他還沒來得及走到沙發前,就已經迫切的想要找個支撐點,這手也就落在了男人的手臂上。
連舟先是一愣,本能的想要收回手,他不能夠和其他人皮膚有過多的觸碰,不然他會過敏,可是這次他分明碰到了男人的肌膚,自己的身體卻沒有任何的反應。
他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樣神奇的事情,非但沒有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還又忍不住的多摸了兩下,就像是一個好奇寶寶。
就在連舟愣神的時候,忽然聽到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
“好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