轅夙淩塵拎著她,“你找死!”
“人家是看你一直忙個不停都不注意休息怕你累著了,才故意來惹你讓你活動活動。”風羽舒眼淚汪汪地望著轅夙淩塵,“我是怕你累壞了。”
“給我滾!”轅夙淩塵把風羽舒扔到門外,然後“碰!”地一聲關上門。
風羽舒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怒眼把捂嘴偷笑的侍女瞪住,“笑什麼笑,再笑我讓你們給我笑一個月不準停。”立在門口的侍女頓時把臉繃得緊緊的,不敢再露出絲毫的笑意。她回頭望著門內,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隨即又隱下來,藏在袖子裡的手豎起兩根手指比了個勝利的V字!她這樣子招惹塵兒,塵兒都不打她,嘿嘿,離勝利又進了一步!轉過身,昂首挺胸往花園裡走去,引頸高歌,“我是一匹來自北方的狼……”
踏著輕快的步子,唱著跑調的歌,風羽舒興致高昂地來到禦花園!那次她跟著風梓逛到這裡的時候便發現這裡的花兒開得格外的鮮豔,長得格外的漂亮,當時就恨不得變成催花聖手抱一大束回去。當時礙著跟這裡的人不熟,又怕被人抓住罰款沒好意思動手,現在可不同了,憑她殿下的身份在這裡麵抱幾株回去那簡直就是比芝麻還要小的小事。
風羽舒埋首隱身花叢中摘花摘得正歡,耳邊突然傳來隱隱約約的談話聲,她本來也沒有怎麼在意,畢竟這是公共地方,有人聊天很正常,可是突然聽到“殿下”二字,好像是在談論她,當下豎起耳朵聽,“當真沒法讓我進到皇極宮去見她麼?”聲音有點熟悉,似在哪裡聽過。
“很難,未經殿下與尊主允許,任何人貿然闖入都隻有死路一條。”是風梓的聲音,這聲音沉穩中透著溫和,聽起來竟有幾分磁性。“無歡,你放心,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不管有多難我都替你辦好,就算是不能安排你到皇極殿,也會想辦法讓殿下出來見你。”
無歡?練無歡?風羽舒頓時打了個寒噤,隻覺得一股寒氣從頭竄到腳,又是這個陰魂不散的家夥!她不敢再停留,捧起花便施展開瞬息之術往皇極殿方向奔去。以最快的速度竄回皇極殿,對著守在門口的侍衛說道:“傳我命令,未經我的允許禁止風梓與羽族中人踏入皇極殿與瀚宇殿一步!違令者斬!”
“是!”一乾守衛立即跪下接令。
風羽舒又指著一個人說道:“你立即去查清楚為什麼王儲風梓會與羽族的練無歡在一起。”
“我?”那人有些訝然,他隻是一個侍衛啊。
“快去,辦好此事我升你的職。”風羽舒揮手說道。她的身邊沒什麼親近的辦事之人,今天遇到這事兒才突然想起自己也該攏絡幾個為自己辦事的人。
“是!”那人重重地應了一聲,趕緊起身去辦。
“回來!”風羽舒又叫道:“記住,此事不可張揚。”又指著地上跪著的其他人說道:“你們也聽好了。”
“得令!”眾人齊聲應道。
風羽舒點了點頭,然後才鬆了口氣,捧著花往皇極殿走去。把花修剪好插入幾個花瓶中,然後又找來花盆和從院子裡掘了些土將幾株陰性綠色植物種進去,令人捧著往瀚宇殿走去。到了轅夙淩塵的書房門口令人將花盆放下,她輕輕地將門推開一條縫,看見轅夙淩塵正站在一堵巨大的壁畫前想得入神。那壁畫有點像是地圖,卻比地圖多了山川景物,說是山河圖,上麵又到處標示著各地的名字、交通道路和關卡。
她悄悄地鑽進書房,把花瓶與花盆都擺好,還在轅夙淩塵的桌子上擺上盆文竹,然後悄悄地往門外溜去,一隻腳剛踏出門口便聽到轅夙淩塵的聲音,“鬼鬼祟祟的做什麼?做什麼事情就不能正大光明一點麼?”她收回腳,揚起一抹乾笑,說道:“這不是怕打攪到你思考麼?”
轅夙淩塵重重地一哼,說道:“既然怕打攪到我還在我屋子裡弄這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做什麼?”
“這可不是亂七八糟的東西,綠色植物有利於吸收空氣中的有害物質,起到淨化空氣的作用,對你的身體有好處。在桌上擺盆文竹,你累的時候可以看一看她,有利於緩解視覺疲勞。”風羽舒說道:“我先走了,不打攪你工作。”說完便往外麵走去,先前故意跑去惹了她,誰知道她這會兒抓著自己會不會開揍啊。
“回來。”轅夙淩塵叫道。
風羽舒回頭望著她,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起來特彆無辜無害。
轅夙淩塵說道:“現在周邊諸國的人想要贖回他們的殿下、王子,人是你抓的,你有什麼看法?”
風羽舒抿嘴一笑,說道:“尊主英明神武,你決定就好了。”
轅夙淩塵麵揮了揮手,麵無表情地說道:“這件事情我想交給你處理。”
“我?”風羽舒一副飽受驚嚇的模樣,“這等大事你就不怕我給你辦砸了?”她可不想成為大風王朝的千古罪人。
“我相信你有這本事辦好。去吧。”轅夙淩塵說完便坐回她的大椅上悠閒地端起茶杯。
“呃,塵兒……我……”風羽舒垂死掙紮。
轅夙淩塵抬起頭,說道:“辦好了有重賞,辦砸了的話你就等著去邊關守城樓。”
“嗚,塵兒……”風羽舒扁著嘴,一下子撲過去抱住轅夙淩塵的胳膊一邊吃豆腐一邊哭嚎:“我不要守城樓啦,你忍心讓你親愛的我……哎呀放我下來……哎喲痛!”“碰!”地一聲,她又被轅夙淩塵揪著衣領丟出了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