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風羽舒把粥端到她的麵前,……(2 / 2)

異世情緣(GL) 絕歌 4013 字 11個月前

見到有衣著光鮮的富家小姐過來喝茶,頓時有人讓開一個位置,風羽舒一下子跳上去在凳子上蹲著。所有的人都停止了談論望著風羽舒。要說那些富貴人家見了這等臟破的茶棚從來都是繞著走的,哪會跑到這裡來喝茶,便今天來了位,還認識這賣茶的。

張二也愣了下,趕緊應了聲“好”,泡了壺最好的茶跑過去,沏上。

風羽舒端起茶碗,笑嘻嘻地問道:“張二,你的凳子叫應了沒?”

“啥?”張二愣愣地望著風羽舒,沒明白過來。

“凳子啊,你說凳子是你的,讓你叫凳子嘛,說叫應了就是你的,你占這地兒這麼久了,還沒叫應啊。”風羽舒笑嘻嘻地瞅著她,想起當初剛來這裡的時候跟張二起的爭執她就樂!

張二仔細打量了風羽舒兩眼,又聽她提起那事兒,頓時想起來,手都哆嗦了一下,看這位大小姐可是衣著華麗,還真是有錢人家啊!當下陪笑道:“當日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姑娘,還望姑娘見笑。”

風羽舒“嘿嘿”壞笑兩聲,說道:“古人有雲‘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真不好意思,姑奶奶兩樣都占了”。

張二一聽,作了一揖說道:“當日在言語上衝撞了姑娘確實是小的不是,還望姑娘見諒,大人不計小人過。”民不與富爭,這道理在這裡做了幾年生意他還是很懂的。

風羽舒“嘻嘻”一笑,爬到桌子上坐下,說道:“要我不計較也行,本姑娘呢也就喜歡些稀奇古怪的事兒,那日在你這喝完茶後就離開了趙城,你把這三年前趙城附近發生的所有稀奇古怪的事情都說給我聽。要是說好了,我有賞,要是說不好,你這茶館裡的東西就真得你叫應了才屬於你的,叫不應,哼哼……”

張二算是明白了,這位姑娘是來找麻煩的,他撩起袖子,尋思著自己也不是怕事兒的主,她真要讓自己麻煩,跟她拚上就是。

風羽舒又怎麼能看不明白,她“叭”地一聲摸出錠金錠子放在桌上,說道:“說好了,這錠金子就是你的。”說完,又“咣”地一聲把錢袋子摔到桌子上,嘩啦啦倒出一大堆金銀珠寶,指著周圍的人說道:“你們也都說來聽聽,說好了我通通有賞,最好能說鬼怪亂力的,我最喜歡。當然,要說得靠得了譜的,彆給我扯些什麼昨天李四拜了下土地公公就從天上掉下個老婆來的事兒,也彆說王五給哪個財神爺燒了香就賭錢贏了,這些俗套的姑娘不愛聽。”

轅夙淩塵算是明白風羽舒的意思了,她回頭看了眼旁邊的酒樓,返身登上酒樓尋了個靠窗的雅座坐下。她對這小混蛋的聰明才智算是佩服,隻是對她這形象十分不敢恭維,一個大姑娘家居然竄到男人堆裡麵爬到油膩膩的桌子上坐下,翹著二朗腿跟他們扯七拉八。用筷子夾起碟子裡的花生米,很想就把這個當暗器給她射過去。

明晃晃的金子銀子就擺在那裡像是在向眾人招手,大家的眼睛都紅了。有三個混混模樣的人相互打了個眼神流裡流氣地走到風羽舒的身邊,說道:“要聽故事是吧?哥這裡有一個。就是城東在去年出了隻旱魃被大夥兒一起燒死了。說完了,這金子該給我了。”說著便伸手去抓中間最大的那一錠。

風羽舒笑一笑,說道:“慢著。”隨手在筷子筒裡麵抽了根筷子,放在掌心中,輕輕一拍,筷子便穿透那桌麵穩穩地插在上麵。“想搶錢麼?”她斜睨著她,“要不要試試這木頭和你的脖子誰硬?看筷子能不能穿透你的脖子?”那混混嚇了一跳,原來這人還是高手啊。他看了眼旁邊的路,突然抓起兩錠金子拔腿就跑。風羽舒抓起一把筷子便撒了過去,正中膝蓋把人打倒,他慘叫一聲便摔倒在地上。風羽舒冷聲說道:“我數到三,你要是不把錢給我送回來,我立即穿了你的脖子!”那混混趕緊連滾帶爬地把錢送回來,雙手捧著放在桌上。風羽舒冷眼掃他一眼,摸出錠銀子在他的麵前晃了下,說道:“你要是說好了,這錠銀子就給你。旱魃的事情仔細說說,當然,必須是真的,不準胡編,你要是編的可彆怪我不客氣。”

那混混爬在地上,說道:“這事兒是我瞎編的,隻是去年聽說城東鬨過魃,但誰也沒有見過,隻是傳聞。”

“傳聞不算,給你一點點。”風羽舒從銀子上掰出個小角丟給他,“說得不好,就這麼點。”

“我知道,我知道,三年前咱們這出了個火神女,滿頭紅發,還在竹村那邊……”

“打住!這個我聽過。”風羽舒扔給她一錠碎銀,及早堵住那人的嘴。開什麼玩笑,塵兒就在旁邊,讓人把自己的糗事拿出來說,她傻啊!

張二見到彆人有銀子拿,也眼紅了,說道:“最近就有樁事,全城轟動。就是咱趙城城主的結拜弟弟步二爺的那未過門的媳婦晚天晚上跟人跑了。”風羽舒瞄著他,這種私奔的事兒多著呢,有什麼好說的。“趙二爺也不是什麼好鳥,那言姑娘跟著她也確實是鮮花插牛糞糟蹋了,她跟那溫秀才倒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可惜溫秀才那不成才的哥哥硬是把所有家產都輸在了賭桌上,活生生把溫老爺子氣病了。你想一下,言家也算是大戶人家,怎麼可能把女兒嫁到這樣的家裡去。可這言小姐與溫秀才愛得死去活來,這不昨天半夜兩人私奔了。今天一大早步二爺的人和言家的人都騎著馬出去追了。哦,對了,那個溫老爺子就是三年前請你喝茶的那個!”

風羽舒揉了揉鼻子,事情沒打聽到,倒遇到還人情的時候來了。“嗯,那得去看看,受人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嘛!”扔了錠銀錠子給張二,又問道:“那有沒有鬨鬼或鬨僵屍的故事啊?”

“駕駕!”一陣嘈亂的馬蹄聲傳來,眾人趕緊伸長脖子扭頭看去,隻見一隊馬隊從城門口方向快速馳來,風羽舒眼尖地看見一個二十出頭的青衣少年被人用繩子捆著拖在馬後麵,全身被拖得血肉模糊、慘不忍睹。一個女孩子被人押在其中一匹馬背上,哭得撕心裂肺,大叫道:“溫郎,溫郎……”

風羽舒叫道:“靠,萬惡的舊社會啊,當街拖人!”從桌子上跳起來便欲來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可有人速度比她還快,隻見她家塵兒以鬼魅般的速度衝過去一腳連馬帶人踹飛將那少年救下抱在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