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沒有說安室先生的蛋糕不好的意思,”毛利蘭喏喏補救道,“隻是好不容易成年了,想做一些以前不能做的事情。”
“你確定嗎?蘭小姐”安室透的眸光一瞬間變得深邃,又平複不見,“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就開幾瓶酒慶祝一下好了。”
“好耶。”
“——慶祝你成年,”安室透說道,“以及我的生日。”
毛利蘭驚訝,“今天是安室先生的生日?”
“我都沒有準備禮物……”
“蘭小姐能來就是最好的禮物,”安室透的話似有深意,“我已經一個人過了好幾年的生日。”
“那明年的今天安室先生就來事務所,”毛利蘭提議,“我們辦一個生日會,一定會有很多人參加的!”
“安室先生一看就是那種什麼事情都隱瞞自己扛的人。”她搖動著食指,“我爸爸是這樣,新一是這樣,安室先生也是這樣,這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啊。”
一副男人都一個德行的無奈模樣。
安室透看著她,輕聲道,“我不是。”我隻是沒有人能去說了,蘭小姐。
“蘭小姐,你有什麼想要嘗試的酒嗎?”安室透轉移了話題,“我這裡收藏了不少名酒呢。”
“怎麼可能有嘛,”毛利蘭扁著嘴,語氣有點像小女孩撒嬌一樣,“我才剛成年,安室先生有什麼推薦的嗎?”
安室透聞言,“新手還是不要混著喝的好,嗯,波本酒你覺得怎麼樣?”
毛利蘭接過,“我相信安室先生的眼光。”
安室透淺笑,又從酒櫃裡抽出一瓶蘇格蘭威士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