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誒。”星脖子疼。
刃扶正她,“這次聽清了?”
星挺無語的:“從危險的狀態一下子切換到居家的樣子,換誰都會覺得耳朵進沙子了吧。”
“哼。”刃雙手環胸,大有一副我就是這樣,你得適應我的樣子。
星無奈。
行,你大爺。
她抓了抓頭發,好像確實有點兒長了。星看向刃:“要不你給我剪?”
“我隻有劍。”
星:“……”
“而且我的手會抖。”刃極其認真道。
星:“……”
“那你還說什麼頭發長?”
星鬱悶地躺了回去。
“我說的是事實。”
星捂住耳朵。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她還以為刃說頭發長是在調情,畢竟他自己的頭發更長,更遮眼睛。她以為他要親手給自己理發,畢竟他可是刀匠出身,一雙手靈活得不得了。沒想到啊沒想到,這個死木頭。
見星捂住耳朵,刃以為她是真的想理發,便一把將她拽起來,“走,我們回去。”
刃的動作說不上溫柔,可以說是比較粗魯。星的手臂上出現了幾道紅痕,分外醒目。
不知道刃聯想到了什麼,又一把鬆開了星。星完全沒有防備,一屁股坐在了沙子上,痛得呲牙咧嘴。
“嘶——”
刃回過神來,急忙蹲下身子查看。眼睛裡的急切,就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不過恰好被星捕捉到了。
她得寸進尺地抱住了他的脖子:“你背我回去。”
“你耍我?”刃的聲音很冷。
“沒有,我是真的傷到屁股了。”
刃明顯不信:“哼,還敢誆我。”說完,他順勢在星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嘶——輕點兒,真的很疼。”星沒意識到什麼不對。
刃卻紅了臉,意識到自己剛才很自然地做了什麼之後,他很不耐煩地推開了星。察覺到胸腔內的那顆心跳得更快之後,他更加煩躁了。
星從沙灘上跳起來,皺眉:“你又抽什麼風?”
“嗬。”刃冷笑:“你果然是在誆我。”好像這樣說就會使自己心中的燥熱平靜些一樣,仿佛這樣說就可以忽略掉自己剛才做了什麼一樣。然而,他自己很明白,隻不過是在自欺欺人而已。
星盯著他的眼眸半晌:“真沒情趣。”說完,丟下刃自顧自走了。
看少女很輕鬆地找到了出口,刃再次冷笑。果然,她熟悉這裡。果然,她永遠不會將自己置於險地。
和自己在一起,無異於與狼共舞。而深知這份危險的她,恐怕早就做好了萬全之策。一旦出現意外,她便會抽身離去,就像現在這樣,她走得乾淨,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本來,她就是浪蕩遊子,遊戲宇宙。
而他……
刃摸向自己的胸口,那裡依舊跳得厲害。
恐怕動了心就很難再收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