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傅從擇公司離開後,轉頭程祈就和謝晨去了一家酒店。
在酒店的茶樓喝茶,到的時候那裡已經有一群人了。
當見到程祈來了後,程祈不知道原主是怎麼看待這群人的,這些人完全就是把慾望給寫在了臉上。
顯然就是把程祈當成是搖錢樹那樣,會這麼積極熱絡地對待程祈,不是因為真的多喜歡程祈,對程祈這個朋友有多少真心。
安全就是因為程祈兜裡有錢,基本上出來玩,很多次消費都是他在買單。
程祈過去後,立刻就有人起身把位置給讓了出來,程祈卻隻是看了一眼,轉身走到了彆的地方去坐。
那個讓位置的人兩眼傻住,似乎蒙住了。
對方當即就眼神詢問謝晨。
謝晨卻隻是輕微搖頭,程祈就是這種誰都把控不了的情緒,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身邊的他們,根本就摸不準程祈的性格。
例如先前到遊戲公司,謝晨在走進辦公室大門的時候,反正他是怎麼都沒有想到程祈後來會直接讓人打起來。
謝晨轉腳跟著程祈,他坐到了程祈身旁,程祈轉頭在看著窗外。
“抽一根?”
謝晨拿了一支煙出來,遞給程祈。
誰想到程祈瞥了一眼,就差把嫌惡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謝晨心頭一凝,怎麼感覺好像從那天開始,就那邊傅從擇對程祈表白那晚上開始,程祈似乎就有了一些變化。
不會他真的對那麼一個玩意兒有點興趣吧?
但是怎麼看又不像,要是真的有什麼想法,今天程祈就不會專門來這一出。
在任何人看來,都是程祈在肆無忌憚地羞辱傅從擇。
那些開發出來的遊戲,是傅從擇耗費了心血的,卻被程祈當成了玩樂的籌碼。
謝晨目光深深打量程祈。
程祈似乎毫無所覺。
謝晨嘴角勾了一瞬。
“程祈,你家裡……最近難道出事了?看你狀態和往常不同。”
程祈視線倏然從窗外拉了回來。
注視謝晨的目光,明明是平靜的,可是謝晨還是眸光一震。
他怎麼覺得程祈的目光具有穿透性,似乎將他心底所有想法都全部看得一清二楚。
謝晨眸光閃爍,躲了一瞬,還是立刻又和程祈視線對上。
“沒有啊,我家裡能有什麼事。”
“再說真有什麼事,也不會影響到你……你們。”
謝晨怎麼覺得程祈話裡有話。
他馬上就堆了一點笑意。
“你說的什麼話,你要是有什麼事,難道我們這些做朋友的能袖手旁觀?”
謝晨一副大家是好友,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模樣。
程祈嗤笑了一聲。
“還是彆了,我要是有事,你們這點實力,根本不夠看的。”
謝晨眉頭擰了一擰。
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有種程祈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裡的感覺。
雖然以前也是這樣認為,但今天太不同了。
他甚至覺得,或許現在他們這些人馬上離開,或者說滾開,才是程祈真正的想法。
謝晨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再次端詳程祈的臉。
這個人這張臉也不知道是怎麼長的,一點瑕疵都沒有。
雖然程祈說話總是尖銳,可拋開那些,他的臉是真的好看。
什麼時候看,都讓人忍不住一定盯著。
這邊兩人後麵沒再說什麼,旁邊另外一個朋友坐過來,三個人坐在一塊玩牌。
直接就是玩錢,而且金額還不小。
玩了沒一會,謝晨就和朋友互相對視一眼。
以前程祈手氣沒這麼好,怎麼今天總是他贏。
他們手頭那點錢,感覺沒兩下都要給程祈。
似乎看出來兩人的小心思,程祈忽然放下了牌。
“要是怕輸太多,現在叫停也可以。”
“我可不想因為一點錢,就被人給憎恨上。”
程祈用相當輕鬆的口吻說著,但注視謝晨他們的眼神,好像兩人的所有心思,他全部都知道。
“怎麼會,出來玩,這點小錢誰在乎啊。”
朋友笑嗬嗬的搭話。
其實心底已經快哭了。
後來的幾局,程祈故意放水,給謝晨他們贏了不少。
但他放水得太明顯,謝晨盯了程祈好半天。
程祈隻是微笑挑挑眉。
謝晨垂下眼簾,把心頭的困惑給摁了下去。
這邊三個人在打牌,快到中午的時候,提前就電話預定了菜,到點後直接上去就行
還有半個多小時,就在這個時候有人忽然就衝到了茶樓來。
對方一來,就徑直跑到程祈他們所在的牌桌前。
“黃洋,你不是說了會給三成嗎?怎麼到了現在隻有一成,你也太不講誠信了。”
牌局忽然就被打斷了。
衝來說話的人沒注意牌桌上另外兩人,他來了後,一把就抓住了黃洋的衣領。
把人從座位上直接拽了起來。
男人滿目充血,額頭青筋全部都暴突了起來。
“你他麼的出爾反爾,沒有這樣做生意的。”
黃洋,也就是程祈朋友之一。
剛連續贏了幾局,忽然就被人給打斷了,這人來斷自己的財路。
要是好好說話,說不準自己會抬一下手,但是現在,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了。
“是你自己沒看清楚合同,合同中間有幾個條款,上麵規定了什麼情況是三成,什麼情況是一成,是你自己眼瞎沒看到。”
“白底黑字,你自己眼神不好,彆來怪彆人。”
黃洋扣著男人的手腕,將對方的手從自己身上拿開。
末了還猛地把人推搡開。
“媽的,老子運氣都被你這家夥給影響了。”
“合同我都看了,你根本就是在亂說,條件達到了,就是三成。”
“黃洋,把我的錢給我,不然我們就法庭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