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完千手柱間後千手扉間多叮囑了幸村精市幾句,小團子乖乖點頭應下,“扉間叔我記下啦,我以後不會學柱間叔的!”扉間叔說的很有道理啊,沒有柱間叔的實力想從賭場全身而退是沒有那麼容易的,而且那種地方實在太吵鬨太熏人了,要不是回來就洗漱過並且換了寢衣,他連貓貓都抱不到,貓又這會還在小聲吐槽說柱間叔一身蘑菇加煙味真是太魔鬼了呢。
被滿地蘑菇叢吸引過去的小灰低頭咬了一口蘑菇,呸呸呸吐了好幾口,逃也似地竄回了小團子身邊,還受到了貓又無情的嘲笑,“果然是蠢貓,千手柱間的蘑菇有些是帶毒的,舌頭沒知覺了吧哈哈哈哈哈”,小灰低低喵嗚了倆聲,上前硬是把貓又從小團子懷裡擠開了。
喝過藥,小團子帶著貓又和小灰回房睡覺。朦朧的月光透過窗縫灑了進來,在榻榻米上印出幾塊圓形斑點。小團子熄滅了燭火蓋好了薄被,兩隻貓一左一右團在他周圍。
小團子伸手擋住一束月光,地上的陰影隨著他手的動作變來變去。貓又忍住撲影子的衝動,“你是睡不著嗎小家夥?”
“貓又,呐,是不是厲害的忍者都有血繼限界啊?今天聽柱間叔他們講話,說到了好多個忍族...”小團子以前隻偶爾聽過一次血繼限界,沒有深入了解過。
貓又這千年來還是見過幾次試圖來抓它的忍者的,“也不一定吧,不過有血繼限界的忍者出名的更多,你怎麼不去問千手扉間?他知道的肯定更全”。
“也是,明天我去扉間叔那裡翻點卷軸看”,小團子開始有了困意,打了個哈欠,“夏天呀...好想晚上出去抓螢火蟲...”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小團子很快就睡著了。
貓又在榻榻米上翻了個身牢牢壓住了被子右側,兩根尾巴搭在小團子露在被麵外的右手臂上。既不能吃冰也不能出去抓螢火蟲,你還是安生著養病吧小家夥,“喂蠢貓,把左邊壓牢點”。小灰睜開眼瞅了貓又一眼,灰綠的眸子在晚上散發著瑩瑩光亮。
貓又愣了愣,本大爺怎麼忘了貓的眼睛晚上會發光?那小家夥還要什麼螢火蟲嘛,讓那個蠢貓給他表演一下不就得了。房間裡又靜了下來。
後半夜,月亮整個隱在了雲層裡,螢火蟲在平靜的河麵上飛舞,漆黑的夜幕上綴著點點黃綠色的熒光。貓又叼了個瓶子輕巧地躍上河邊的石頭。該死,本大爺一定是睡糊塗了,半夜跑出來幫小家夥抓螢火蟲,現在這幅貓樣要怎麼抓?
事實證明,貓也是可以抓螢火蟲的,隻是需要一點點其他的輔助。天亮之前貓又叼著一瓶子螢火蟲回了屋,將瓶子推進小家夥的被子裡,貓又重新趴回之前睡覺的地方。很好,看樣子蠢貓看住了小家夥沒讓他跑出來夢遊,本大爺也是時候該睡覺了。
這瓶螢火蟲讓小團子連著好幾夜都早早回屋歇息,作為感謝,小團子拿了更多的小魚乾來投喂貓又。
“嗯不錯,比之前的更香了”。
“是扉間叔研究出的新配料呢,呐,這次還是多謝貓又了哦”,小團子藍紫色的眼眸裡浮現出笑意,順著毛又摸了倆把貓又,“還真是善解人意呀”。
“這種詞彙不適合形容本大爺!”
“好吧好吧,那該用什麼?”
沒讀過書的貓又表示想不出,“額...隻是本大爺一時無聊順路幫你抓的,不值一提”。
“對了貓又,我有點好奇哎——你們尾獸都是這麼自稱的嗎?”小團子轉了轉眸子,“本大爺什麼的?”
貓又差點被小魚乾嗆到,“咳,那倒不是...像九喇嘛,就是九尾,他就喜歡自稱老夫,我覺得太土鱉了,才一千年老什麼老啊”。
小團子想象了一下眼前的黑貓一本正經地開口就是老夫什麼什麼,畫麵確實難以直視呢,小團子點頭讚同了貓又的結論,“老夫聽起來也太...太奇怪了”,小團子又提起另一件事,“我讓昭叔叔教我做丸子了,等我學會了做給你吃呀”。(千手昭:家忍)
小灰吃不了丸子,隻好多啃了幾根小魚乾過嘴癮,並且無視了貓又的炫耀眼神。哼哼,愚蠢的兩尾貓,本喵才不跟你一般見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