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簽的代表陸陸續續來齊了,真田弦一郎和柳蓮二帶著『切原赤也』卡著點到了會場,熟悉的土黃色隊服讓不少討論的人噤了聲。
跟著前輩們板起臉拿下巴看人的『切原赤也』非常有氣勢,他們一行人坐到了最前麵第一排的位置。
真田弦一郎和柳蓮二也就是帶著『切原赤也』走個過場,再順便看一看今年的抽簽情況。他們立海大在關東大賽是不變的一號種子位。
比他們來得還晚的是青學的人,他們遲到了一會。『切原赤也』坐得這個位置讓他完美看到了真田弦一郎的一秒變臉。
小海帶靈光一閃——這莫非就是那什麼一見鐘情?副部長的眼睛都要噴出火光了呢!
因為他們這次很沉穩,自討沒趣的其他隊伍也沒有再言語挑釁,反而是說了青學幾句,場麵一度有些混亂。
小海帶一會看看真田弦一郎一會看看手塚國光,他悄咪咪摸出手機在群裡發了一句,“真田副部長對青學的冰山部長一見鐘情了!”
從校門口往網球部趕去的柳生比呂士和胡狼桑原是最先看到這條消息的,他們倆麵麵相覷。小海帶這是受了什麼刺激,竟然當場編排真田弦一郎的八卦?
最關鍵的是小海帶發的不是小群,是幸村精市他們都在裡麵的大群,所以這條消息也被仁王雅治和丸井文太看到了,他們倆本來在客廳裡看經濟財報,這會樂得在地上打滾。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田和他的白月光”。
“puri,我們好像沒和他提過這個吧,他是怎麼想到一見鐘情上去的,咳”。
幸村精市端著茶水出來,藍紫色的眸子閃過好奇,“一見鐘情,是誰啊?”
這句話讓仁王雅治和丸井文太咳得更大聲了,兩人被口水嗆住,好一會才緩過神,“是赤也在亂說啦,真田那小子怎麼可能是對手塚一見鐘情,哎呀笑死我了”。
“他們倆早就認識了吧,是真田對手塚念念不忘才對~”
宇智波鏡捏了一塊新鮮出爐的小餅乾喂幸村精市,他的話裡也染著笑意,“怎麼個念念不忘法?我記得真田的家庭很古板吧?他這樣真的不會有問題嗎?”
這越問越歪,仁王雅治和丸井文太捂著嘴笑得臉都要抽抽了,“他、咳咳咳咳咳咳、他的取向不會是男性的,就是真田一直想和手塚打球結果一直沒對上,都給他整出執念了”。
“執念啊...執念太深的話,會催生心魔”,幸村精市一本正經地說著前兩天從話本上看到的段子。
仁王雅治這下是坐不起來了,他躺在地板上繼續笑,“那他真要修行做忍者了,哈哈哈哈哈”。
立海大這邊,柳蓮二之後也看到了手機上的消息,他瞟了眼身邊坐得端端正正的小海帶,內心感慨——雖然赤也現在像模像樣,但內心還是很活潑嘛,畢竟年紀還小。
隻有盯著手塚國光的真田弦一郎還不知道群裡發生了什麼。
柳蓮二也沒有開口喊真田弦一郎回神的打算——看樂子這種事情,他當然也要參加啊,這叫合群。
把這次抽簽的結果全部記錄下來,柳蓮二合上筆記本,他偏過頭小聲叮囑『切原赤也』,“赤也,回去我和你說說這些網球部的情況”。
坐得不遠的跡部景吾若有所思,立海大這是定下次期部長了?因為『幸村精市』不在,所以由三巨頭的另外兩人先教著?
跡部景吾揉了揉眉心,那這件事他得提上日程了,培養後輩這件事他也不會落在立海大後麵的。
在醫院的『幸村精市』自然也是看到了這條消息,隊友們現在活潑對他來說是好事,這意味著他們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大壓力了。
隻是要可憐一下他的幼馴染了,現在連小後輩都敢光明正大地調侃他,真田這個副部長的地位越來越低了。
『幸村精市』是親自經曆過幾年前jr大賽那一幕的,所以他知道真田弦一郎對手塚國光有執念,但他沒料到竟然已經到這份上了。
都被『切原赤也』當成一見鐘情,那真田的反應是有多大?他記得真田家和手塚家是世交,他們私底下交手他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管的,難道說——他可憐的幼馴染到現在都沒機會和手塚國光打上一場比賽?
等抽簽儀式結束,真田弦一郎是最後一個看到消息的,他勉強保持理智,等回到網球部,他立刻製裁了『切原赤也』——訓練翻倍。
以前他是總打『切原赤也』的腦殼的,但幸村精市上次給『切原赤也』檢查的時候聽說了這件事就製止了他們再這樣做,真田弦一郎這會再火冒三丈都沒有打小學弟的腦殼了——真越打越傻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