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暮沒有再說話,這局遊戲也很快就結束了。祁暮實在是覺得總玩遊戲不怎麼好,不無聊嗎?
祁暮在遊戲結束後直接退了遊戲,他實在是不想玩了。
付林佳有些奇怪:“你不玩了啊?”
祁暮沒理她,隻是對其他人說:“你們總玩遊戲不無聊嗎?”
Iawn:“這是我們的職業,我們必須要玩,對吧。而且,我們還得補直播時長呢……”
M:“這是我們的傳統啊,月底才補時常。”
祁暮:“能播其他的嗎?”
……
幾分鐘後,幾人圍在桌子前,拿來一支筆,和幾張紙,準備玩筆仙。
祁暮依稀記得在自己還在上高中的時候跟舍友玩筆仙自己被嚇個半死,自己還被付林佳笑話了好久,今天他就要一雪前恥。
付林佳知道祁暮這個人呢就是嘴硬死要麵子,她也無奈,她小聲對在祁暮身旁的顧矜說:“祁暮可能會怕,矜哥你就保護一下他啊。”
顧矜應了一聲。
遊戲開始,為了氛圍感,路長淺把燈給關了。
第一輪他們幾個中膽子最大的穀州跟顧矜一起玩。
兩個人手背交錯中間夾著一支筆,將筆垂直於桌麵,手放鬆夾著筆,穀州心中默念,前世隨前世,我請前世來,來了畫個圈。
果然,不知是不是真的,兩個人真的在紙上畫了一個圈。
但估計隻有當事的兩個人知道,是他們一起畫的。
現在可以開始說話了,穀州說:“你是筆仙嗎?是的話請話勾,不是請畫叉。”說著就控製著筆在紙上畫了個勾。
顧矜現在就想問眼前這個人到底幼不幼稚,但為了遊戲的體驗感他還是沒有說。
路長淺的膽子雖然不是很大,但還是挺勇的,第一個問題就由他問:“我的感情之路會不會順利。”
顧矜聽見這個問題差點都想笑,他給穀州使了個眼色,穀州秒懂啊,直接在紙上畫了個叉。
路長淺:“……我就不該問。”
下一個輪到M,M問的問題還是比較正常的,他問這次世界賽能不能拿個名次回來,兩人自然畫了勾。付林佳說自己隻是湊熱鬨的,不玩。所以最後到了祁暮,祁暮不知道自己到底問什麼,就瞎說了一個。
祁暮:“我媽還好嗎?”
顧矜聽後一震,他看了一眼穀州,兩人自然是希望祁暮的媽媽好啊,於是在紙上畫了個勾。
祁暮看到後笑了笑,沒再說話。
遊戲時間有點短,但也足夠他們補時常了。
遊戲結束後,顧矜問祁暮:“我雖然知道你不方便說,但我還是想問一下,你家裡……是什麼情況。”
祁暮搖搖頭,淡淡道:“不好,我媽跟我爸很早就離了婚,我媽都不知道人在哪裡,好久沒聯係了,我爸呢,對我也不是很好……就這樣吧。”
顧矜聽著有點心疼,眼前這個小孩長得好,又樂觀就是家境不太好,他聽說過,祁暮貌似是一個大戶人家的孩子,但貌似他在那裡過的不是很好。
祁暮笑著又搖了搖頭對顧矜說:“哥哥,我去整理一下,明天就要會學校了。”
顧矜沒說話,隻是點了點頭。他看著祁暮上樓的背影,又去找了付林佳。
他就是問了問兩人學業的情況。
付林佳說,兩人還有一個月就畢業了,月假結束後他們還有最後一個大考,後麵的考試都不怎麼急,又世界跟幾人聯係。
顧矜:“我們下個月開始世界賽,你們能去看嗎?”
付林佳:“我們要看情況啊……我們儘量吧,我畢業後直接來你們這裡當領隊吧。”
顧矜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