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養蛋 親王倨傲又惡劣,信息素卻甜得……(1 / 2)

【任務“釋放雌君”已完成,渣攻值-10】

【當前渣攻值80】

【請主播再接再厲,完成更多任務,降低渣攻值。】

完成更多任務,他懂。

灌溉雌蟲、滋養蟲蛋嘛。

慕斯抿著嘴角,努力壓下笑意,讓自己表現得更矜重。

他上下打量了艾克斯一眼,故作嫌棄道:

“臟死了,你得好好洗洗。”

艾克斯其實並不臟。

蟲族的吸收能力很強,艾克斯這些月攝入的又都是高端營養液,不會產生需要通過代謝排出的廢物,身上清清爽爽的,連汗液都沒有。

唯一能稱得上臟的地方,大概隻有衣服上乾涸的血液。

那些血,一半是艾克斯的翅翼被剝離時留下。

另一半來自慕斯。

那時慕斯剛結束生理覺醒,還埋在雌蟲身體裡,抱著雌蟲想換個姿勢繼續睡。

雌蟲從昏沉中蘇醒,藥效褪去,雙眼由渙散轉為清明,然後,一爪子差點要了慕斯的命。

幸虧蟲族生命力頑強,哪怕是體質相對孱弱的雄蟲,也有著極強的自我修複能力,這才讓慕斯撐到了進醫療艙,沒有一命嗚呼。

不然艾克斯已經被最高法庭執行死刑了。

艾克斯腹中的蟲蛋,能撐過三月才進入沉眠,說不定還有他那一半血的作用。

蟲族血液中信息素的含量可是很高的。

這麼算來,艾克斯還得謝他。

當然,慕斯並不需要這種感謝。

他隻需要艾克斯伏在他麵前,任由他折磨,任由他傷害。

如今三月過去,衣服上沾染的血跡已經氧化變暗,在黑色的布料上並不顯眼。

但它們真實存在著,就像有些傷害一旦造成就無法挽回。

已經很淡的血腥味被嗅覺捕捉到,慕斯心臟跳得很快。

大概是因為艾克斯當初差點給他掏心了,物理意義上的那種。

即使知道,為了蟲蛋,艾克斯也不能對他動手,他的身體還是會在對方靠近時感到緊張。

心臟失控般地飛快跳動。

“臟死了,去懲戒室隔壁的房間洗洗,快去。”

慕斯推了艾克斯一把,將其趕走。

艾克斯依言往外走,在走到懲戒室門口時腳步一頓,回頭看向慕斯。

慕斯放下準備捂心口的手,瞪他。

“怎麼?反悔了?我告訴你,現在後悔已經晚了,你今晚……”

見親王攻擊性十足,很有活力,並沒有要出事的模樣,艾克斯不再停留,轉身離開。

慕斯通過精神感知,“看”到艾克斯進入隔壁房間,茫然歪了歪頭。

不管了,反正雌蟲看起來也沒有要反抗或逃跑的樣子。

還是好好想想待會怎麼折騰艾克斯吧。

想到能肆意欺負折磨艾克斯,慕斯就興奮起來。

當初他不過是趁艾克斯意識不清時這樣那樣了一番,艾克斯就給他來了掏心大禮。

現在艾克斯為了蟲蛋不得不屈從於他,這麼好的機會,他當然要加倍報複回去。

可是該怎麼報複呢?

慕斯一時想不到什麼好手段,於是決定去星網上找點靈感。

他打開終端,開始搜索。

“雌蟲最怕的……”

“最殘忍的……”

“最堅韌的軍雌也受不住……”

“……讓雌蟲流淚求饒。”

哇嗚,大家懂得好多,都好厲害的樣子。

等慕斯從知識海洋中遨遊回來,就見另一邊的直播間光屏上,彈幕刷得飛起。

發生什麼事了?

[有沒有搞錯,任務是讓你改造悔改,不是讓你借機壓迫受!]

[主播在搜什麼?怎麼這麼多屏蔽詞框框?]

[這個我知道,為了觀眾的觀看體驗,過於血腥暴力的內容會被屏蔽,主播顯然是想繼續折磨雌君!]

[太過分了!]

[這主播哪有一點要改的樣子,係統呢?能不能管管。]

[彆指望那破係統了,直播間係統的智能水平和智障沒什麼兩樣。]

[那怎麼辦?任由中將為了蛋被主播繼續折磨嗎?這算哪門子改造?]

慕斯一臉無辜道:

“怎麼不算改造,任務不是‘釋放雌君’嗎?我也照做了啊。”

反正係統已經判定他完成任務,渣攻值也降低了10點,觀眾的態度不在慕斯的考慮範圍之內。

剛好,剛剛的搜索也讓他驗證了一件事情,某些內容會被直播間自動屏蔽掉。

不用擔心被異界觀眾圍觀他私蟲生活。

可以肆意地把艾克斯這樣那樣,翻來覆去。

還有一些相對友好的彈幕在勸慕斯認真改造,誠心悔過,好好做蟲。

表示他這樣做任務隻能混一時,不可能通過整個改造。

慕斯謝過他們的提醒,但悔過是不可能悔過的。

他從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麼。

就算有蟲要為此懺悔,那隻蟲也絕不是他。

將無趣的彈幕但拋到腦後,慕斯往隔壁房間走去,腳步輕快。

還是欺負艾克斯比較有意思。

推開熟悉的房門,慕斯被門後跪著的雌蟲嚇了一跳。

“你怎麼杵在這……”

看清雌蟲的模樣,慕斯的聲音驟然消失。

他!

沒穿!衣服!

哦,也不是完全沒穿,圍了一條浴巾,勉強擋住重要部位。

慕斯立刻轉頭查看直播光屏。

就見直播區域變成一片黑色,隻有不斷飄過的彈幕在扣著問號。

慕斯鬆了口氣,又去瞧雌蟲,視線往下飛快掃了一眼。

那浴巾鬆鬆垮垮,他很擔心雌蟲稍一動作,那最後的遮擋就會掉下來。

或許這就是雌蟲要的效果。

慕斯在心底評價:過於直白的引誘,一眼就被看穿,段位太低。

鉤直餌鹹,這麼拙劣的手段怎麼可能釣到雄蟲?

慕斯心中腹誹,慢慢悠悠地脫下外套,丟到一旁的衣帽架上,又抬手鬆了鬆領口。

好熱哦,房間的恒溫係統壞了嗎?

更改溫度設置的密令是什麼來著?

慕斯眼珠轉動,視線亂飄,飄著飄著,總會不自覺落到地上的雌蟲身上。

雌蟲剛洗過澡,但並沒有精心打理自己,半乾的發絲上水汽氳氤。

一滴水珠從發梢尖端滴落,順著肌肉線條滑下,沒入浴巾深處。

慕斯莫名有些口乾舌燥。

一定是今天水喝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