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X脫口而出:“你可以叫我雌父。……(1 / 2)

這樣小尺寸的床,兩隻蟲睡應該會很擠才對。

慕斯卻絲毫沒感覺到擁擠,他不僅能舒舒服服地平躺下來,左側靠牆的那邊還有些空。

總不可能他的床無端變寬了吧?

慕斯大感困惑,鑽出被窩,視線越過雌蟲往外一看,差點笑出聲。

雌蟲睡在外側,僅一小部分手臂還粘在床上,身體的其他部分全部懸空。

“睡覺還弄這麼高難度動作,你不累嗎?

“喜歡懸空早說啊。下次給你信息素的時候,我把你抱起來,讓你在我身上懸空個夠。”

慕斯將雌蟲往裡拉,摁著他的肩膀,逼迫他平躺下來。

艾克斯順從著親王的力道躺下,聽到親王後邊的話,也隻是睫毛輕顫了下。

看起來挺乖的,慕斯想。

像是怎樣欺負,都不會反抗的那種。

但慕斯知道這隻雌蟲的殺傷力有多強。

就是表麵順從而已。

有求於他的時候,既主動又熱情。

當不需要他了,又能狠心將他拋棄。

每次都是這樣。

慕斯抓起艾克斯的右手,拿在手裡仔細看了看。

就是這隻手插.進他的胸膛裡,抓住了他的心,物理意義上的那種。

那時,艾克斯甚至沒有蟲化,也沒有調動蟲紋能量。

也是,撕裂一隻雄蟲的身體,對S級雌蟲來說,不比撕碎一張紙難多少。

根本沒必要蟲化。

若非全副武裝的親衛隊圍了上來,艾克斯甚至不會展開翅翼。

危險的雌蟲。

慕斯從空間手環裡取出一個銀白手銬,哢噠一聲,銬在艾克斯的手腕上。

另一端則連接在床頭架上。

被抑製器壓製的雌蟲無法掙脫手銬。

這樣一來,艾克斯一整晚都隻能半抬著手睡,想必不會好受。

慕斯滿意了。

轉身鑽回被窩,用自己的身體壓住雌蟲的另一條手臂,安然入睡。

艾克斯一直維持著平躺的姿勢,沒有動彈半分。

哪怕親王大半身體壓到他身上,把他當床睡。

察覺到親王的呼吸逐漸平穩,進入熟睡。

他才稍微動了動眼睛,看向把臉貼在他胸膛上的雄蟲,目光複雜。

親王明知道他很危險,也對他懷有警惕和戒備。

可戒備的方式居然隻是銬住他一隻手?

僅這樣,就能卸下心防,在他身邊安睡。

艾克斯都不知道該說親王是天真還是自信。

夜間。

慕斯的呼吸忽然變得急促,眉頭緊蹙,壓在艾克斯身上的身體不安地掙動了下。

艾克斯睜開眼,看到似乎被困在夢魘中的雄蟲,他眼中流露出些許擔憂,不知該不該將其喚醒。

親王的呼吸越來越急,似是麵臨著巨大的恐慌。

艾克斯不再猶豫。

抽動被壓住的手,手掌落到雄蟲後背,試探著拍了拍。

雄蟲的身體僵滯片刻,隨後竟漸漸放鬆下來。

睡夢中的雄蟲無意識轉頭,將臉深埋進他胸膛,深吸了口氣,呼吸逐漸緩和。

“……哥哥。”

雄蟲唇瓣輕動,模糊呢喃。

艾克斯一怔。

隨即麵露不解。

親王是蟲皇陛下的長子,沒有兄長。

他在叫誰?

到底是怎樣的蟲,能讓親王這般在意?

就連在夢裡也記掛著。

艾克斯輕抿著唇,眼底是連他自己都捋不明白的複雜心思。

……

他又夢到了在暗星域的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