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欺負艾克斯 麵前這個臉色糟糕、耳……(1 / 2)

聽到親王的指令,艾克斯身體一僵,原本忐忑不安的心,卻是驟然平靜了下來。

就像是懸在頭頂的刀終於落下。

雖然直麵屠刀很難,但總比未知來得讓蟲安心。

至少他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也能推測出最淒慘的下場。

最遭也不過是在名譽掃地,威信儘失,淪為笑料罷了。

或許這就是親王讓他回到軍部的原因。

倒是很符合親王的性子。

惡劣,狡黠,喜歡戲耍蟲,有一種近乎天真的殘忍,偏愛從他蟲的痛苦中汲取愉悅。

為了能得到滿足,甚至不惜做出一些讓蟲難以理解的事來。

比如敞開著門,讓他在門口服侍。

又比如,解開他的抑製器,讓他回軍部,再對他進行懲處。

可哪怕是這樣,艾克斯也沒法對親王的行為生氣。

可能是他並沒有生氣的資格。

也可能是親王姿態矜持,卻又雙眼閃亮、滿含期待的模樣,讓他想起了記憶中的小蟲崽,忍不住想滿足對方的一切要求。

艾克斯在心裡安慰自己:至少,親王這次沒讓他去門口,也沒要求敞開門。

艾克斯垂眸,抬手解開腰間屬於將官的金色腰帶。

慕斯看著他的動作,發現他這麼配合還有些驚訝。

原以為還要經過一番諷刺威脅,艾克斯才會不得已而屈服。

太過配合了,反倒讓慕斯有些不知所措。

他原本可以靠諷刺威脅艾克斯發泄怒火的。

可艾克斯乖乖聽話了,他好像沒了借機發怒的理由。

這可不行。

艾克斯將腰帶放在桌上,繼續解外衣扣子。

慕斯上前,將他往後一推。

……沒推動。

之前在親王府,他可以輕易壓製艾克斯,把艾克斯這樣那樣,是因為對方戴著抑製器,身體提不起力氣,沒有反抗能力。

現在他麵前的,是一隻貨真價實的S級雌蟲。

如果艾克斯不配合,慕斯很難強行做什麼。

也不是沒有解決辦法,重新帶上抑製器,或者釋放信息素就行。

但這兩個選項,慕斯都不想選。

現在就很尷尬。

艾克斯垂眸,視線落在親王摁在他胸膛上的那隻瑩白手掌上。

慢了一拍才反應過來親王的意思。

他同樣習慣了戴著抑製器的身體,習慣了親王對他的操控,卻還沒習慣配合。

見親王停在那裡,似乎是在猶豫要不要借機發怒,對他進一步的折磨。

艾克斯主動往後倒去,手肘撐著桌麵,半倒在辦公桌上。

之所以沒有完全倒下,是因為親王的手還停在空中,他完全平躺下會顯得很浮誇。

雖然……現在的樣子也沒好到哪去。

慕斯看眼半躺在桌麵上觀察著他神情的雌蟲,將手放下的同時,順勢扣住了雌蟲的膝彎。

反正隻要他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其他蟲。

慕斯將艾克斯的膝蓋往後一壓,命令道:“自己抱住。”

等雌蟲依言抱住雙膝,慕斯就能空出雙手教訓他了。

“艾克斯中將,領兵作戰、上陣衝鋒的感覺怎麼樣?”

慕斯掐著他,逼問。

艾克斯隱忍地抿著唇,想要避開視線,又因為親王之前的命令不敢移開,隻能注視著身前的親王。

在這樣的情況下,麵對親王那張姿容絕世的臉,還要轉動腦子,分析親王的話,並做出回答。

這也太難為蟲了。

“回殿下……”

艾克斯艱難開口。

“嗯?”親王發出一聲疑惑的短音,上揚的尾音格外撩蟲。

艾克斯的大腦空白了一瞬,直接忘了自己要回答的內容。

直到親王加大了手上的力度,表達出不悅的情緒,艾克斯才驟然回神。

“感覺……”

艾克斯平複著呼吸,道:“許久未曾上戰場,生疏了。”

“哦?”慕斯挑眉,“生疏了,還壓著我白夜星的兩位駐軍中將打?”

“奧瑞中將指揮才能卓越,羅傑中將悍勇善戰,兩位中將都極為出色。”

艾克斯充分肯定了兩位同僚,才道:

“但,我是S級。”

慕斯明白了他的意思。

帝國內突破的S級雌蟲,一隻手就數得過來。

也不怪艾克斯自信。

敢在揣著蟲蛋、失去翅翼的情況下,一挑二迎戰兩位中將。

有自信是一回事。

會不會因他的行為擔心和生氣是另一回事。

艾克斯要死也隻能死在他手上。

如果死在了其他地方,慕斯會氣瘋。

還是得全麵檢查一下,雖然雌蟲看起來活蹦亂跳的,說不定有暗傷呢。

之前讓艾克斯脫衣服,被他自己打斷了。

慕斯又懶得親自幫他脫。

這種複雜的軍裝,穿脫都很麻煩。

於是,慕斯收回手,打開手腕上的終端,對準辦公桌上的艾克斯。

一直以來都顯得很配合的艾克斯驟然變了臉色。

“殿下!”

他雖然衣著還算齊整,但臉上的情態掩不住,桌麵和與之接觸的布料上也有信息素液浸染的痕跡,還有這姿勢。

一旦被拍攝下來,流傳出去,所有蟲都會知道,他在辦公室裡怎樣和親王胡鬨。

在民眾眼中,隻會是他不知廉恥引誘親王。

親王不會受到任何懲處,最多是被蟲皇或元帥不輕不重地訓兩句。

而他會因此聲名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