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出牆了 動作快些去碰他的手!……(1 / 2)

近來太子常常生病……不宜吃辣……

見著趙楚吃下一口蘑菇,魏遲腦中回蕩著那廚子剛才說的話。

……不能吃辣!

魏遲佯怒著奪回筷子,聲色嚴厲:“你都多少歲了?怎麼還見著什麼就亂吃!”

趙楚被她凶到。也不知究竟是因為什麼,眼眶瞬間盈了淚水,看起來甚是委屈,偏偏嘴裡還在嚼著蘑菇。

魏遲隻當他是被辣到了,擺出嚴師的姿態,仰頭看他,問:“辣不辣?”

趙楚犟得很,淚眼汪汪卻還道:“甜的!”

魏遲被氣笑,但還是轉身到廚子身旁去,利落地舀了一碗水出來,遞給亦步亦趨跟了過來的趙楚。繼而又另拿一碗,舀了勺粘稠的飴糖,控製著適當的糖分,準備著兌碗糖水出來。

做這些事時,嘴裡也不閒著,數落著趙楚的行為:“先不說你不顧自己的身體,這地方難不成還缺筷子?太子殿下這般搶奪他人物品,可想過這是被彆人的口含過的,許有病菌?還是太子殿下平常便也是這樣與其他嬪妾玩鬨的?怎能如此……實在不講衛生……”

說著,魏遲心中莫名竄出火來。

她將兌出的糖水重重放在趙楚麵前,垮著一張臉,隻差把“生氣”二字寫在臉上了。

但趙楚垂眸看著眼前晃蕩的糖水,卻是笑了笑,雙手端起這碗,當即喝了口這“新鮮出爐”的糖水。

而後,眸眼彎彎道:“甜的。”

魏遲微微抬頭與他對望,他的眼睛仿佛一眼望到底,但看久了,又像是是望不到底。

隻覺無比澈亮。

“……甜的,也不能貪。”魏遲賭著氣似的拿過趙楚手中的碗,指尖與他的一觸即離。

趙楚微微歎氣,語氣頗有撒嬌的意味:“太子妃,你不要生氣,孤知道錯了。隻是母後這些日子一直拘著孤的吃食,孤吃不好,這才沒忍住。”

趙楚隻字未提搶奪筷子一事,魏遲也隻當是自己說中了——太子便是這樣與嬪妾玩樂的。

這與她無關。

她輕瞥一眼趙楚,沒多糾結,也沒回應那撒嬌似的語句,隻把碗放在桌上淡淡說:“解了口中辣味,就不要再喝。”

趙楚笑著應下。

魏遲不再管他,坐回位置後繼續誇讚廚子的好廚藝,問了廚子的名字。這廚子是個中年女娘,他人都喚她食奴,魏遲問她正兒八經的名姓,她隻搖頭說不曉得。

魏遲歎了氣。

“這名兒叫著不舒服,不好聽。”魏遲望過去,見廚子低頭一副窘迫模樣,繼而笑一聲,拉過她粗糙的手掌,柔柔說:“我喚您施娘吧,樂善好施的那個施,瞧您菩薩像,定然是個樂善好施的好人。聽說‘施’姓,從前還曾是國君的姓氏呢,也算是沾沾福氣了。”

廚子惶恐:“太子妃,老奴……”

魏遲抓著她的手不放,眉目溫和:“您可彆跪下,也彆說配不上。同生為人,怎的你就沒有名姓?你當有名姓,才是眾生平等。”

於是,這沒有名姓的廚子從此就有了新的名,喚施娘。

而魏遲的員工小本本裡,也多了一個名。

魏遲與蟬衣分了那盤微辣的小雞燉蘑菇,吃完還去請教了施娘一些其他的問題。

比如調味的食物有哪些,比如現如今人們吃的常食是哪些。施娘固然奇怪太子妃問這些做什麼,但也樂於解答,更是對太子妃多恭敬了幾分。

能注重到人吃食的,定不是隻貪圖享樂的主子!

開開心心跟施娘交流完,魏遲方才離開膳食房,走了出去,被蟬衣拉拉衣角回頭,這才看見一直跟在身邊的趙楚。

“……”魏遲欲言又止,最終沒說話,也沒管他。

一會就走了吧。

但她想錯了。

等到快走到宮門口,魏遲再次回頭,看見趙楚竟還跟在身後,見她回頭,便裝作觀賞風景,遮掩的很是拙劣。

魏遲輕咳一聲。

趙楚被驚到似的看向她,解釋說:“我坐得累了,出來走走,太子妃你不用管我。”

這是太緊張了,又忘記自稱。

魏遲走上前去,掰著趙楚的一邊肩膀,讓趙楚麵對著自己,攤開來明明白白說:“我知道太子殿下神通廣大,是不是知道我要去見誰了?殿下若想跟著,便跟著,也好死心。”

趙楚沒有如從前一般與她爭執,隻彎彎嘴角,笑道:“好啊。”

魏遲被這笑意盈盈的眼眸看得心中發癢。她不知該如何回應,便不再多言,直接轉身出了東宮大門,任由趙楚跟在身後。

魏遲穿的依舊是素裳,青白漸變的顏色,隻是樣式仍是大戶人家才穿得起的大袖長袍,儘管頭飾已少至一二,也免不了走在路上引得頻頻回望。

百姓皆不知那流傳話本中人的相貌。

隻知太子生性矜貴風流,身若龍蟒鎏金尊貴;太子妃俠義萬丈,為功勳之後,生來榮華富貴傍身。

都是高不可攀,仰望不得,褻瀆不得。

便是不識天子顏,唯認府尹也。

故而,今二人行於街上,亦是未被認出。

魏遲隻帶了蟬衣出來。今日約的地點,是原主從前常常與王譽約會的地方,一座沒什麼人的茶樓,據說這沒什麼人,是因為茶樓老板長得五大三粗,太過凶悍。

循著記憶走到茶樓,魏遲見這茶樓連個名都沒有,位置也不太好,況且旁邊不遠處還就是對家,難怪就連這茶樓附近都人煙稀少,不似方才人頭攢動。

不過也還有些小攤在外擺著,人流不算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