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林清泠這樣不願意在屋子裡待著的女人,他也有辦法。
失去了她這個組織者,時間長了後宮的妃子們自然不會聽她的安排。
這次交出鳳印,屬實不在他的計劃之內。
他隱約能察覺到皇上的小動作,但是沒想到竟然因為一個女人。
林清泠剛想說些什麼,就聽見了外麵傳來的腳步聲。
是薑晏殊,他終於出現了。
這是她見薑晏殊的第三麵。
“皇叔,夜深人靜的,您獨自一個人來見我的女人,好像有些不妥吧。”薑晏殊匆匆趕到,仿佛隻是閒來無事過來轉轉似的。
他先是打量了一下林清泠,確保她的身上沒有任何傷口,這才放下心來。
他不能因為自己的計劃而讓一個無辜的女孩子受傷。
況且,要完成他的願望他總不能讓林清泠記恨上他。
攝政王有些詫異的回過頭來看了一眼,他不是把明卯給攔住了嗎。
他擰著眉頭,好像忽然想通了什麼。
“你好像真的很喜歡這個野丫頭。”
竟然把自己身邊的暗衛都給了她。
薑晏殊微微一笑,“既然送進了我的宮裡,那不就是我的人了嗎,皇叔就不必惦記我的人了吧。”
林清泠可是被攝政王自己塞進來的,他沒有要求。
甚至這些姑娘家都是被攝政王給塞進來的。
他都要懷疑,是不是攝政王打著他的名義,想要給自己開個後宮了。
攝政王又看了一眼林清泠,出乎意料的沒有再多說什麼,“有你喜歡的就好。”
人在沾染感情的時候是最好被控製的。
“誒,你走了,那我的禁足呢?”讓她一個月不能出院子,她是真的會瘋的。
每天晚上沒有事情做,她也是會瘋的。
薑晏殊略過攝政王,徑直看向林清泠。
她今天穿了紅色的鬥篷,顯得整個人很是嬌俏。
她好像是學了江月的畫法,在自己的臉上鼓搗了一些脂粉跟口脂,襯得她唇紅齒白,好像比初見的時候更漂亮了。
他不知道她打哪來,到底都經曆了什麼。
林清泠也一樣。
或許他們都是無家可歸的人,所以他才能跟林清泠達成共識。
“你們都是我的妃子,所以隻能我來責罰你們,彆人說的話概不作數,聽見了嗎?”薑晏殊沉聲道。
他不滿攝政王的行事作風已經很久了。
以往他忍就忍了,可現在有能夠幫助他的人在,他沒必要再去當一個聽話的傀儡。
薑國終究是他的,攝政王也該退了。
林清泠一挑眉,“那我的夜市還能不能繼續辦啊?”
她可就靠著這一個活動在後宮裡麵活著呢。
“當然可以,後宮由你做主。”至少在這塊地盤上,他可以保證林清泠是自由的。
這就夠了。
林清泠聽了,這才鬆了一口氣。
那或許,她開始有點喜歡這裡了。
從之前族人的口中她就聽說過皇宮是個怎樣的地方,所以來了之後她也沒有抱有太多的期待。
“那我,先回去了?”薑晏殊在她們的麵前從未自稱過朕。
這是將她們跟他放在了平等的地位上。
也從不要求她們向他行禮。
本就不是夫妻關係,守那麼多規矩也沒什麼用。
林清泠忽然想到,之前族裡好像有姐妹曾經跟她說過……
“夜深露重,不然,您今晚到我房裡去過夜?”
說完這句話她倒是先紅了臉。
垂著頭看著腳尖,有些手足無措。
這話怎麼就那麼奇怪呢,聽那些話本的時候倒是不覺得,真要從她的嘴裡說出來,心中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薑晏殊本想拒絕的,但看著她的臉,竟鬼使神差的答應了。
“好。”他聽見自己說道。
身後的妃子們沒有感到詫異,皇上本就更喜歡林清泠一些,眼下兩個人真的走到一起倒也不足為奇。
林清泠指了指身後的爛攤子,“不好意思啊,我收拾完這些東西就來。”
桌子上吃的東西都已經放涼了,但是回去再熱熱也還可以吃。
她今天帶的花枝還沒有用上,隻能用簡單的語句交代了一下她們的丫鬟。
這些丫鬟比她的手巧,明天想必能看見各式各樣的發型。
她擺了擺手,跟大家道了個彆,今晚就隻能先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