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羅諾斯沉思了一會,他說:“這對你們很重要,對嗎?”
“也許會有彆的辦法的,”阿普樂觀地說,“總不能在這裡就停滯不前吧。”
“你說得對,小姐。”柯羅諾斯表示讚同,“既然如此,我還有什麼理由阻止你們呢。”
柯羅諾斯很慷慨,他側了側身,說:“鑰匙在我身後那棵樹的樹洞裡,請便吧。”
“可是珍珠項鏈……”阿普說:“我該怎麼感謝您呢?”
“我的伴侶確實很喜歡,不過總會有下次機會的。”
“他們在說什麼呢?”梅蒂伸長了脖子望啊望。
“小、小心啊……”洛克擔心道。
羅伊也很好奇,但他除了兩個人的肢體動作什麼都不知道。
隻見阿普將珍珠項鏈拿了出來,兩個人說了幾句話後,她就鞠了鞠躬,跑到那怪物身後的樹前,伸手從樹洞裡往外拿出了什麼東西。
羅伊拿手肘頂了頂馬修,問:“這是在乾嘛?”
“……”
半天等不到回應,羅伊往旁邊很快掃一眼,卻看到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阿普的某人。
“……拿到鑰匙了。”馬修意識到有人在看他,很快答道。
羅伊支起手撐著下巴,若有所思。
他不懷好意地笑了笑,“好看嗎?”
“普通鑰匙的樣子,不過有半個人那麼大。”見羅伊還盯著他不放,馬修眨了眨眼,很真誠地補充道:“金色的,和珍珠項鏈上的鑰匙長得差不多。不過你糾結它好不好看有什麼用呢?”
聽到這一番言論,口袋裡的理查德捂了捂頭,顯得有些頭痛。
羅伊被氣笑了,“說你是榆木腦袋你還不信!”
馬修沒理他,因為他的注意力全在阿普身上。看上去,阿普搬得很艱難的樣子,整個人搖搖晃晃地走。
阿普的確搬得很艱難,鑰匙太重了,光從樹洞裡拿出來就廢了好一番功夫。
“你的朋友很擔心你。”柯羅諾斯的話中帶有笑意。
“嗯?”
阿普抬頭一看,就看見了低著頭的馬修。
雖然離得太遠,看的不真切,但是他們二人的目光好像在某一刻相撞了。驚得阿普連忙收回目光,心卻是沒那麼容易收回的,撲通撲通直跳。
“那是你的伴侶麼?”
阿普手中扶著的金鑰匙就要掉在地上,她慌得不成樣子,卻偏要裝作雲淡風輕的樣子。
“不、不是的,”阿普斂了斂神色,“我們是朋友。”
柯羅諾斯沒想拆穿她,隻是笑了笑。
馬修前進了幾步,替阿普把鑰匙拾了起來。
“我來吧。”他說。
這一個簡單的動作,卻讓阿普的臉開始發燙,好像剛才對柯羅諾斯說謊了一樣。
鑰匙在馬修手中就像是正常大小那樣。
隨著花園的鑰匙收入口袋,他們又要前進了。
阿普朝柯羅諾斯——那個長著三顆頭的蛇身怪物揮手,對方隻是微微一笑,慈祥而友善。
“上帝保佑你們找到克羅托!”
等他們離開後,柯羅諾斯留下意味不明的一句話。
不過誰也沒聽見。
*
就著月光,讓螢火蟲來帶路。
火光在幽深的深林中勾勒出一條曲折的、明亮的、通往Paradise的小路,蜿蜒曲折卻前途光明。
“如果隻是來賞光的話,”梅蒂的眼裡也閃著光,“我寧願在這留一晚。”
“天為被,地為床。”阿普應道。
“一定要和阿普你一起,因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梅蒂的眼神很認真。
阿普定定地看著她的眼睛,忽而莞爾,“我也是。”
前進著,女孩兒們的聲音消散在風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