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你的翅骨?”
另一隻手在雌蟲敏感的後背摩挲。
江舟裡忍不住顫動身體,耳朵像是要熟了一般。
“是、是的。”
雌蟲的翅膀展開時,是鋒利的武器。縮在身體裡時,卻是脆弱、敏感的房中嬉戲之地。
席曜沒錯過雌蟲的顫抖,心裡暗歎一聲,真是少年的身體老色批的心。
“放輕鬆,我不會對你做什麼。”
江舟裡臉跟著就紅了,他其實也不介意的,就是有些緊張。
“呃……這是你們的情趣?”
房內的樣子再加上兩位的姿勢,這一看就是經曆了一場搏鬥。
真正的搏鬥。
但一個雄蟲,一個雌蟲,搏鬥?
奧斯摸不著頭腦,電視劇裡好像沒有這種情節。
席曜:“……你又來乾什麼?”
奧斯翻了個白眼:“你還是先鬆開你的雌蟲吧,你以為我想來?是你雌父找不到你,信息不回,通訊不接。”
江舟裡尷尬的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了,但臉上一點都不顯,他神色自然又冷淡地說:“你們有事先忙吧,學校還有事,我等下先回去。”
奧斯立馬說道:“休息日還能有什麼事情?你是跟我來的,一會兒我送你。”
席曜剛抬起的腳步立馬頓住:“不用你送,我送。”
奧斯:“可以你雌父找你,前麵那麼客人等著你露麵。”
席曜:“我又不是賣色的,你去跟我雌父說一聲,就說我身體不舒服。”
說完拉著江舟裡:“走吧,去哪我都送。”
奧斯看著兩蟲離去的背影,摸不著頭腦。
“算了,雄蟲任性是眾所周知的。”
升學考試越來越近,江舟裡越來越忙碌,除了日常上課後還有航空軍預備班的特有訓練。
休息間隙,江舟裡一身汗水的坐在地上拿起光腦。至從席曜的成年禮後,他們短信聯係開始頻繁。
有時間的時候也會在兩個校區阻隔牆邊見一麵,和席曜現在的關係是江舟裡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
他永遠不會忘記第一次見席曜時,對方是多麼的耀眼。
黑色微卷的頭發,在阻隔牆的大樹下笑的眉眼彎彎,白色的皮膚在橘色的光照下幾乎透明。
雄蟲的青春活力、純真無邪,更是襯托出他的死氣沉沉。
陽光燦爛的笑容,好像治愈了他身上被雄父抽打的傷痛。
席曜,是他心底的光。
曾經觸摸不到、不敢奢望的光。
現在,他跟他的光在發短信。
江舟裡打字的指尖興奮的發麻。
【江舟裡:現在是休息時間,半小時過後再繼續。】
【雄主:中午一起吃飯。】
備注名稱又是讓江舟裡心裡一陣緊縮,雄蟲親自修改他們的備注。
席曜改成雄主,
江舟裡改成雌君。
震驚、不敢相信,卻又從心底冒出無法言語的歡愉。
【江舟裡:好】
【雄主:三樓,不要讓我等。】
【江舟裡:好。】
席曜看著聊天記錄美滋滋,看,關係確定了就是不一樣,他說什麼江舟裡都說好。
就是這課還要上到什麼時候,他一手托著下巴,心裡十分焦急。
“席曜同學,你有什麼問題嗎?”
席曜一驚,回過神坐直身體,對上一百多歲的雌蟲老師慈祥的笑容,搖頭。
“沒問題。”
“既然沒問題,還請席曜同學認真聽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