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後來陳肆因為突然發病搶救無效去世了
去醫院收拾衣物的時候我發現了床墊下藏著的一張紙,上麵歪歪扭扭寫著七個字:
這次我是膽小鬼
陳肆寫得一手好字,現在這樣歪歪扭扭的字,好像是在特意告訴我:彆不相信了,你熱烈愛著的少年永遠離開了。
我經常會去看陳肆,照片上的他依舊青春肆意
“破石頭不理人,笨蛋陳肆騙人。”
“陳肆,這百合花很香,我給你放這了。”
青春本就該充滿信心去拚搏,時間一天天流逝,而她的少年卻永遠閉上了嘴。
後來的我再也沒有喜歡上彆人,大學畢業後我成為了一位攝影師,一位居無定所的攝影師。
我拍了很多風景,人物,動物,每過半個月我都會帶著拍攝的照片到海邊,人們都說對著大海喊話,離世的人在另一個世界是可以聽到的。
“陳肆,你聽到了嗎?”
“我真的有在一直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