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估計第一時間就坐不住了。
“今日不過是我一席玩笑話,溫將軍莫要當真,改日不如一起坐下談談心。”
溫清詫異她態度改變的如此快,不知道楊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但是施如頤明白,楊樹肯定沒有什麼好心思。
待下朝後,施榕蘭被昭元帝留了下來,施如頤對此已經習以為常。
無非是考察一下施榕蘭的功課,對她表達一下皇家的親情。
反正不會輪到她。
正想著,施如頤看到了身影,出於客套攔住了她:“溫將軍可是有了什麼難處?”
今日母皇也沒有針對溫清,那她怎麼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多謝殿下關心,隻是小兒生了點病,不是大問題。”
看著麵前的罪魁禍首,溫清敢怒不敢言,還要笑著說自己沒有事情。
想到溫佑安躺在床上病懨懨的模樣,溫清哪怕十分不讚同溫佑安的想法,如此也隻是試探地拋出這句話,告訴施如頤,自己兒子生了病。
施如頤並沒有表現出擔憂的神色,隻是十分平淡的關心了一下。
“如今雖然天氣漸暖,但是令郎也應注意保暖。”
這個天氣,對方應當是感染風寒了,施如頤略微思索,才開口安慰道。
這麼說話,應當沒有錯。
到了溫清耳朵裡,牛頭不對馬嘴的,一看這關心就十分敷衍。
溫清想都不願意想自己兒子日後會嫁給施如頤,但她不敢說,隻能含笑說了聲是。
回到家中,溫清第一時間就去桃院,看著溫佑安閉眼躺在床上,溫清也十分不是滋味。
從那日回來之後,溫佑安又開始了絕食,原以為是和上次一樣打打鬨鬨,加上溫清知道這家夥肯定餓不到自己,所以放任他絕食。
誰曾想他動了真格,彆說食物了,滴水未進,原本就有些體弱,這下直接病倒了。
當夫人過來質問她的時候,她還以為是在裝病,等到真看到溫佑安後,溫清心疼得揪了起來。
原本好不容易養的有些圓潤起來的臉頰,消瘦的連顴骨都能看見。
大夫說是鬱結於心導致的沒有食欲,那一瞬間溫清想直接妥協放手。
也許她真的不該對他在這件事上如此較真,等他一直在殿下麵前討不到好,說不定也會放棄。
“佑安……”
不再逼他的話還沒說出口,溫佑安察覺到是她回來了,立刻睜開眼睛想要從床上坐起來,眼神裡滿是期待:“母親!您今天遇到太女殿下了嗎?也有提到我嗎?”
看他突然振奮起來,溫清剛才的想法全部被推翻,她甚至有一瞬間覺得,溫佑安這小子又在騙她。
“沒有。”溫清十分沒有好氣地說道。
話一說完,溫佑安默默又躺了回去,不出意外溫清又收到了自己夫人的白眼。
“遇到了,殿下……殿下說明日會來探望你。”溫清不習慣說謊,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就有些結巴,還咳個不停。
“真的?”溫佑安一激動,心跳過快導致心臟像是被揪住一般,溫夫人連忙上前扶住溫佑安,想要喊大夫被溫佑安製止。
他沒有看出來溫清說謊反而信以為真,從小到大自己母親就從來沒有騙過自己。
雖然溫清又被自己夫人訓了一頓,但看到溫佑安臉上漸漸有了些許血色也顧不上這些了。
唯一的難題就是,她要拉著一張老臉,去找殿下求她明日抽空來將軍府一趟。
當聽到溫清來訪時,施如頤還詫異了一番,平日自己和這溫將軍也沒什麼來往。
等到她說明來意後,施如頤了然於心。
施如頤並不怎麼想去,一方麵好不容易清淨了些,萬一在這次去又給了對方希望,豈不是半途而廢。
不過對方的病多多少少是因為自己,施如頤覺得不去又有些說不過去。
就在她猶豫的時候,溫清狠了狠心,鞠躬道:“日後若是有需要微臣的地方,定儘力而為。”
得到溫清這個保證,施如頤有些出乎意料,隻是一個到訪而已,看來溫清真的如外界所說的那般,十分疼愛溫佑安。
“溫將軍不必如此,明日午時,孤會到訪。”
“這裡麵本就有孤引起的,自然是孤來解決。”
這個承諾,施如頤並沒有應下,將軍府本就惹眼,她知道溫清是保皇派,所以還是儘量不扯上關係為妙。
自從溫清說了施如頤會到訪,溫佑安肉眼可見的心情好了起來,等到晚飯時還破天荒的吃了一碗飯。
溫清想到施如頤當時的態度,冷靜的看不出來什麼情緒,再看看自己兒子歡呼雀躍的模樣,她不禁有些恨鐵不成鋼。
怎麼就不能學學那個蘇林景,能把殿下拿捏住。
自己兒子這個心思,估計被人賣了還要給人家數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