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簡直不可理喻!”
樓下的女人有些精神崩潰,對於我的厭惡也不再掩飾,好在那個男人還有點良知,將情緒失控的女人帶回了臥室。
其實那個女人說的也沒錯,沒有願意和一個精神病在一起生活。我的心像是被人拿燒紅的烙鐵摁在上麵一樣,疼得我喘不過氣來。我加快了腳步,他似乎也看出來了我的不對勁,但他也並未說什麼。
不多時就來到了一扇潔白的房間門前,很安靜,我現在隻能聽到我的呼吸聲。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似乎在提醒我保持理性,不要傷害到這個無辜的孩子。
我調整好心情,打開了這扇房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孩乖乖的坐在椅子上 。他看見我進來也沒有說什麼,仍然乖乖的坐著。這個孩子和上次見到時的沒多大區彆,還是那般粉雕玉琢,惹人喜愛。
小孩子見我不說話,於是弱弱的問道:“哥哥,有什麼事嗎?”
“沒事,哥哥隻是來看看你。”我抑製住自己的情緒,溫柔的對這個討喜的孩子說道,生怕嚇到他。
我看了看房間的裝飾,這個房間整個格調都透露著清晰淡雅,由這個房間可以看出來他們對這個孩子的重視。
我和這個叫棠意的孩子聊了幾句後就回房間了,眼中的淚水止不住的流了出來。我不敢在小孩子的房間停留太久,我怕我在他麵前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