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照著記憶中的做法給五花肉焯水,把蔥薑料酒都一股腦兒的弄進了鍋裡,主要還是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隻能先這樣。
我在廚房胡亂攪和了許久,做紅燒肉前期來說來算是順利,好歹並沒有燒了廚房,我也就這樣放下心來。我將火稍微調小之後就站在灶台前玩了幾分鐘手機,然後整個公寓裡都充滿了焦糊味。可能是火大了,糖容易焦,焦糖的味道其實也不算太難聞,就是那個這鍋紅燒肉的味道應該是苦的。
我看著餐桌上這盤紅燒肉臉上確實有些掛不住,果然應該接受鐘泠愈的提議才對。他對於我把公寓弄得都是焦糖味沒有任何的責怪,隻是笑笑。盤子裡的紅燒肉大體看起來色澤還是不錯的,要是不說這是弄焦了的,彆人估計會覺得味道還不錯。
我看了半天還是伸出筷子去夾了一塊紅燒肉,但鐘泠愈開口勸說著我:“阿漵啊,要不這盤菜還是彆吃,要不我們今天晚上吃外賣吧。”
不知道為什麼我又開始反骨,就是執意要吃這盤肉肉:“你可以點外賣吃,我就要吃這盤肉!”
“我陪你一起吃。”
“其實你不用這樣的。”
“我就是樂意吃阿漵做的東西。”
我沒有再去看他,隻是低著頭吃飯,這盤紅燒肉和想象中的差不多,是苦的。這是帶著苦味的甜,但我還是咽了下去。
我收獲了焦糖味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