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呼吸的頻率已經跟不上氧氣的正常供給了,我隻能不斷的張開嘴呼吸,企圖使肺部有更多的氧氣流入。我還想再掙紮一下,想看看他下一秒會不會出現,多麼希望他出現在小巷子的轉口。
步入小巷之後我停下了腳步,我感覺我現在所做的一切就像亡羊補牢。明明我自己也沒搞清楚鐘泠愈是否真的動了心,就這樣將自己的未來都送到他的手上。為了他我的一切都可以不要,不論是白家的產業,還是養尊處優的生活。甚至連那微弱的愛都可以忘掉,因為我相信鐘泠愈會比那所謂的父母更加愛我。
我們本來可以好好在一起的,可現在呢,我就像一個發病時的瘋子。我沉溺於鐘泠愈迷人危險的溫柔中真應了那句話:“當你徹底愛上一個人時,你會像一個賭徒一樣深陷其中。”
我抓狂的用手揪著烏黑的頭發,所有的不甘與怒火變成了崩潰的哭喊。這短短一天中所經曆的事讓我之前樹立的心裡防線崩裂得徹徹底底。我真的徹底陷入鐘泠愈給我營造的美好愛戀之中,就像一個癡狂的賭徒,就算眼白爬上了血絲也要目不轉睛的盯著籌碼。但賭桌上看的是運氣,而我明顯是運氣不佳的倒黴鬼,終會把自己的一切都失去。
就像我的內心清楚的知道“再赤誠的真心也挽留不住一束想要離開黑暗的光芒”,但我還是會為他癡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