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後，沈言還沉浸在清淵帶給他的酥麻感覺中。

他甚至都不敢看清淵，一想到清淵的唇落在他的骨頭上，他就忍不住生出一種褻瀆的刺激感覺。

清淵喜歡這樣的沈言，因為此時的沈言全心全意的想著他，眼裡也隻有他！

曖昧的氣氛中，一片合歡花瓣落下，直直飛向清淵懷裡。

沈言捏住，往九轉靈水罩裡一塞，拍了拍手道，“你是誰？”

合歡花安靜無比，動都不動一下。

沈言冷笑，一道火焰憑空出現繞在周圍。

九轉靈水罩內的溫度不斷升溫，半晌，一個透明人影從合歡花裡冒了出來。

人影似乎是個中年男人，長相看不清，但給人的感覺不像個好人。

他似乎被嚇著了，不斷的往外跑，卻被九轉靈水罩攔住出不去。

“你是做什麼的？”沈言又問了一遍。

“我就是看本書就過來的，我什麼都沒乾，”那道人影委屈道，“我一睡覺就過來了！”

“你看的什麼書？”清淵問道。

那道人影道，“你們都是那本書的人，你是主角，殺妻證道登上上界，然後你在上界又娶了幾個老婆，你最後殺了她們踏破虛空成神了！那個骨頭是個炮灰，他讓你小弟磨成骨粉煉成了神級法器，那也是你的本命法器！最後整個世界隻剩你和你的法器。”

清淵:“……”

沈言:“……”

沈言沒說信不信，“你為什麼總盯著清淵？”

人影道:“我想學習下他是怎麼招那麼多女孩喜歡的。”

清淵問他，“那你為什麼附在狐妖身上衝我脫衣服？”

“那狐狸掉毛！我過敏！我可是直男！喜歡女孩子！”人影喊道。

“你覺得可信嗎？”沈言問清淵。

“他沒有撒謊。”

九轉靈水罩下方藏著一張試真符，若他說的是假話便會發出紅光。

“原來我們都是書裡的人啊？”沈言奇道。

“那不是我們，”清淵攔住他，“我不會像他說的那樣做。”

“我知道，”沈言抱著他，“我們跟書裡的我們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個體。”

清淵看人影，“他怎麼處理？”

“他說他一睡覺就過來，可能是神魂不穩，固魂陣和招魂符應該都可以用，明天試試就知道了。”

第二天，清淵布了個小固魂陣，不過片刻，人影就消失不見了。

事畢，清淵去還九轉靈水罩，沈言也去了。

路上，沈言聽說有肉靈芝在天山出現，便打算等清淵一一起去天山。

隻有骨骼沈言就不能和清淵親密，幻術隻是幻術，終究不是真的。

如果肉靈芝的消息是真的，那他就可以重塑筋骨，徹底和清淵成為夫夫。

告訴清淵後，沈言兩人就去了天山。

路上，沈言突然想到了他們初見那一幕。

第一次，沈言是借助一隻狼的屍體才化成人形，因為狼是受傷而死的，所以人形的沈言身上有著同樣的傷口。

沈言就這樣躺在地上，看著天邊有一道人影禦劍而來。

是清淵，他幫他包紮了傷口，還帶他回了靜遠山，最後結為道侶。

之後，沈言告訴清淵，他其實不是狼妖，他應該算是骨妖，可不管他是什麼，對清淵都亳無影響。

後來，清淵斬了狼妖後，沈言又附在了一隻鳥兒身上，找到了清淵。

當時沈言雖然不知道清淵為什麼殺他，但清淵肯定有自己的道理。

過了一陣後，鳥妖又被斬，沈言就附在狐妖身上，找到清淵時他是想問什麼的，但沒有問。

他每次都會換軀殼，清淵也總能認出他來。

軀殼對沈言來說就像衣服一樣，壞了他也不痛不癢，這清淵也是知道的，所以沈言從來沒有埋怨過清淵，他知道清淵一定有自己的想法。

……

天山常年積雪不化，走了一會後天上就開始下雪，地上有些雜亂的腳印，看來也是聽到消息的修士。

天山的雪剌骨冰冷，沒過一會，沈言就感覺全身僵硬，幾乎不能動彈。

清淵扶著他，長長的睫毛上掛著雪，“變小點我帶你走。”

沈言整個骨都凍木了，他按照清淵所說的變小，然後清淵將他放進了衣服裡。

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服，沈言感覺到不斷傳來的溫熱，冰冷漸漸消褪，整個人仿佛活了過來。

他趴在清淵的衣領處，“這雪什麼時候能停啊？”

清淵幫他擋風，“天山地脈特殊，雪下的快停的也快。”

果然，片刻雪就停了。

等到了山頂，其他人都己布置好結界住進去了。

沈言下來變大，“我們也住這裡？”

清淵頷首。

天山地氣無常，上升與天便化為各種天象，所以要找肉靈芝，便要在最高處地氣最旺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