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就是我的第一節魔藥課了,雖然還沒開始上課,但我已經覺得我會掛科了。我現在隻想努力保證上課的時候不要被那些魔藥材料嚇哭。
早飯過後依舊是跟著德拉科去教室,我好像已經變成德拉科的小跟班了,沒辦法,霍格沃茲裡的路線太複雜了,我還是個路癡。
到了教室之後,我覺得我應該能獨立從禮堂走到這兒,這是個地下教室,離斯萊特林休息室挺近的。但我之後絕對不會自己來的,我緊挨著德拉科坐著,仿佛這樣就會讓我不那麼害怕了。我想我現在的臉色絕對是像屍體一樣慘白,直接把這個教室搬到鬼屋去都不會違和!牆邊的玻璃罐裡都是動物標本,真的嚇死個人了!
斯內普教授開始點名了,他不太喜歡哈利·波特,點到他名字的時候還陰陽怪氣地說他是大名鼎鼎的人物。
他的開場白很酷,但我並不讚同,我無法理解用那些惡心、詭異的材料熬出來的魔藥會有什麼魅力讓斯內普教授把它說的那麼神奇。想到我課後還要留在教室裡讓他幫我檢查身體,我就更不自在了。
“波特!”斯內普突然說,“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會得到什麼?”
我挑了挑眉,他怎麼這麼討厭哈利。赫敏高高把手舉起來,但斯內普並沒有叫她。
“我不知道,先生。”哈利說。
斯內普輕蔑地撇了撇嘴:“嘖,嘖——看來名氣並不能代表一切。”
我注意到德拉科的表情,他挺幸災樂禍的,反派小德,你都重生了,明明知道之後哈利會勝利,咋還這樣!但德拉科對哈利並不算是仇視,我想,他應該不是被哈利殺死了。
“讓我們再試一次吧。波特,如果我要你去給我找一塊糞石,你會到哪裡去找?”
哈利還是說不出來,赫敏的手舉得更高了。
斯內普說他開學前絕對一本書都沒看過,又問了他新的問題,舟形烏頭和狼毒烏頭的區彆。
赫敏這次直接站起來舉著手了,我撇了撇嘴,赫敏還真是彆人家的孩子,我忍不住哼了一聲,彆人家的孩子還能把她可憐的第一次來上學的表妹給忘了。
“我不知道,”哈利小聲說,“不過,我想,赫敏知道答案,您為什麼不問問她呢?”
斯內普凶了赫敏,讓她坐下,又說了剛才那些問題的答案還扣了格蘭芬多一分。
魔藥課是兩人一組的,我自然是和德拉科一起,斯內普是個很嚴格的教師,幾乎每個人都被他挑出來了問題,德拉科的操作熟練極了,斯內普一點問題都沒挑出來,還很滿意地點了點頭。而我,一臉菜色,渾身僵硬地站在德拉科旁邊,克製著尖叫的衝動,材料有鼻涕蟲已經夠惡心的了,居然還要把它蒸煮一下。我有點佩服德拉科,他這種看上去就養尊處優的大少爺完全不嫌棄的樣子,動作十分熟練麻利。
沒一會,格蘭芬多那麵就炸鍋了,納威身上都是藥水,胳膊和腿上都是紅腫的癤子,我皺著臉閉上了眼睛,即使隻看了一眼我就能想象那得有多痛,更何況納威還一直在叫。
斯內普還挺厲害的,他反應很快,而且還能說出來到底西莫是哪步做錯了才變成了現在這樣。不過,他是真的不講理,明明哈利沒和西莫一組,他還是找理由扣了哈利一分,真不知道哈利怎麼得罪他了,我想這裡麵絕對有故事可以深挖。
同學們已經陸陸續續往外走了,我對德拉科說道:“你先走吧,斯內普教授要幫我看下身體。”
德拉科又皺了眉,“你怎麼了,冬天的時候雷爾舅舅就很害怕你著涼。個子……也很矮。”
我抿了抿嘴,身高可是我的痛點,而且我也不想讓彆人知道我的特殊, “沒什麼大問題,你先走吧。”
德拉科又坐到了椅子上,“我在這等你。”
我還想在說什麼,但斯內普教授已經走到我旁邊了。他看我的眼神有些嚇人,我能理解,科學家碰到新鮮的研究材料大概就是這個樣子,我可能是曆史上唯一一個陰屍和人類的混血。他看了我一會,又瞥了德拉科一眼,“德拉科,出去呆著。”
我垂下眼睛,斯內普教授是和馬爾福一家私下有來往嗎?剛剛上課的時候他都沒怎麼管德拉科,像是知道他絕對不會出問題的樣子。
等德拉科出去了,斯內普才慢慢對我說道:“鄧布利多和我說了你的情況,非常罕見的情況,我需要一段時間來研究一下你的身體再給你熬製魔藥。”
我點了點頭,很誠懇地向他道謝。
他抽出魔杖朝我發了幾個魔杖,又問道:“你父親現在怎麼樣?”
“您認識他?嗯,挺好的,隻是沒有了他原來的記憶,其他都很好,身體,嗯,看上去沒問題,很健康,也沒有生病。”
我身上冒出來了一些我看不懂的圖案,斯內普教授認真盯著那些線條,“認識,他曾經幫助過我。真想不到他居然還活著。”
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講真的,我剛剛上課表現得非常差,我不敢去處理鼻涕蟲,隻是幫德拉科磨磨蛇牙,稱稱草藥而已,但斯內普教授卻沒有批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