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2 / 2)

車子漸漸離開市區,周圍的高樓變成了鬱鬱蔥蔥的樹林,在駛過一段盤山路之後,車子停在了一間神社外。

我下了車,這偏遠的林子裡還是有點冷了,將從家裡帶來的墨綠色風衣穿上,幾個炳的人員忽然從神社中衝出來將還在駕駛位沒搞清楚的男人製住拖了出來。

“小姐!”男人不停的掙紮著,似乎對於我的舉動很不解,“您做什麼!”

接過炳成員遞過來的水,我擰開瓶蓋喝了幾口,踱著步子慢慢走向神社邊上,男人似乎想要逃走,被炳的幾個人狠狠的教訓了一頓。

我走進神社,一個巫女正在清掃,見到我來了,她熟稔的向我點點頭,我微笑著回應。

一陣吵雜的聲音響起,男人鼻青臉腫的被壓了進來。

巫女見到這個畫麵麵不改色的繼續著清掃,“後麵已經打理好了,小姐。”

我點點頭,微微側頭吩咐,“帶下去,關起來。我馬上過去。”

幾個人壓著男人離開了,而我則在神社裡祈福了一番,巫女在一邊默不作聲的做著手裡的事,在我準備離開時將一個禦守遞給了我。

神社後院,一個早就被我改造過的地方,用來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事。

男人看起來經曆了一場皮肉之苦,樣子十分狼狽,但是我清楚,這點傷對咒術師來說不算什麼,咒術師可皮糙肉厚著呢。

我走到跪著的男人身前,擰開水瓶蓋子,將裡麵的水全部倒在了男人頭上,“禪院扇給了你什麼好處,你那麼迫不及待的想要打聽消息。”

男人咳嗽幾聲,眼中浮現出不屑和仇恨,“你算什麼東西,不過是嫡係而已,一個女人,也配阻止扇大人。”

“你和你父親現在的位置不過是從扇大人手裡搶來的,要不是扇大人生了那兩個不爭氣的廢物,家主的位置也輪不到他禪院直毘人!”

很好,又是一個被禪院扇洗腦的神經病,我懶得和他在說什麼,接過從男人身上找到的錄音筆。

裡麵正是我和言峰綺禮的一些談話。

“禪院扇那個老東西也算是有本事,我都這麼小心了,居然還讓他插進來人了。”把玩著手裡的錄音筆我感到一陣好笑。

偌大一個禪院家,現在不過外表光鮮,內裡早就已經衰敗了,其中不乏有禪院扇這種人在其中作祟。

一點子心眼,彆的不乾,全部都用來算計自己家裡的人了。

一群隻知道窩裡鬥的腦殘,要不是這些傻逼,禪院家至於淪落到被咒術界高層製約的地步?

“你放心,你的扇大人能不能鬥過我還不好說呢。你們這對忠心耿耿的主仆早晚會在下麵相見的,我相信不會太晚。”

我笑眯眯的蹲下身,麵對男人怨毒陰翳的眼神,錄音筆挑釁一般在他臉上拍了拍,“真是一條好狗。”

站起身,手中咒力湧動,瞬間將錄音筆破壞,厭惡的抽出絲巾擦了擦手,我轉身看了站在一邊的炳成員一眼。

對方了解的點頭,我扔掉絲巾離開了這裡,還是要動作快點,代行者可都是一群嗅覺敏銳的瘋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