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彆人都是一片心意,就我跟這瞎操心,也不知道是為了誰。”我閉上眼假裝埋汰著。
睜開眼,我嚇了一跳,“哎!你彆動,你流鼻血了。我給你擦擦。”顧不上手上的土,我隨手往衣服上杠了杠,便趕緊照料張靜好。
“低頭,千萬彆仰。”忽略了對方的白眼,我趕緊去拿紙。
“你彆緊張,應該是夏天天氣乾燥,上火了而已。”她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反倒是安慰起我來了。
“那也不應該這麼頻繁啊,你以前也不這樣啊,這個月這都第幾次了?”
“安心了,我高中有個同學一到夏天就留鼻血,每次請假都整節課整節課的請,鼻血流的完全停不下來。我這還算好的了。”
我想說去醫院看看,最終還是被她拒絕了。想到初中她也是這樣,疼痛都忍著,我就心疼。奈何又每次都說不過她。
每一個小小的選擇都通往不同的道路觸發不同的劇情進而形成不同的結局。那時的我沒有想到,自己的疏忽會造成怎樣嚴重的後果。
有一天,家裡有點事——我媽她談戀愛出了點狀況。我回來的很晚。回到家時,客廳隻有微弱的燈光還亮著,是電視的屏幕光,她在沙發上蜷著,看得出來很是疲累。
“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平常不是總嘮叨我嗎?怎麼你也開始熬夜了?”我半笑著說。
“你沒回來,我擔心。”她眼皮沉沉,似是下一秒就會栽在沙發上睡著。
我上前抱起她回到了臥室,她體重輕了好多。一挨到床,她便睡了過去。
我不知道怎麼形容這種感受,像是萬家燈火闌珊終有一盞為我長明,三千裡夜路終有了歸期。
我守著她的睡顏,覺得幸福都變得具象化起來。
我和她,似乎隻差餘生。
第二天,趁著她去上課時,我偷偷去買了戒指。那是我第一次去看珠寶,老實說,我一直覺得這些都是噱頭,好的感情並不需要一枚戒指去證明,戒指,更多的是一種身份地位的象征。
但今天,例外。
我選了內嵌式的,戴在手上不會硌得慌,也不妨礙辦事。另一方麵,不易磨損。我不希望我們被任何東西磨損。
8月29日,我看了眼日期,默默記下了。
晚飯時,我旁敲側擊道:“靜好……你覺不覺得我們還差點什麼?”
她疑惑的看了我一眼。
“就是,我的意思是……”我忽然理解了偶像劇裡主角求婚時那種忐忑不安的心情。
“我覺得我們的關係可以,可以更進一步……”
“你臉好紅啊。”她笑了。
“彆緊張,慢慢說。”
“我……是這個意思。”最終,我放棄了掙紮,拿出了戒指盒。
她的表情不是很好,似是僵住了。至少,不是什麼喜悅的表情。
她突然站了起來,笑得有點勉強。
“翎然,我……”
突然,她似是站不穩趔趄了幾下
“靜好!!!”
她倒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