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迪:“哈哈哈哈哈!”
鐘離:“……”
溫迪:“哈哈哈哈哈!”
鐘離:緊了,拳頭已經握緊了。
甚至握緊的拳心都已經開始朝著外頭散發出淡淡的象征著岩元素的金光了——岩槍已經快要按捺不住了。
溫迪笑到眼角都是生理性淚水:“怎麼會這麼好笑啊——關愛空巢老龍哈哈哈哈哈!”
哪怕他知道,在這個時候笑成這個樣子,或早或晚肯定會把鐘離的耐心磨沒,然後獲得挨打幾率增加百分之五十的buff。
但是……關鍵就在於忍不住。
旁邊的魈好不容易從石化的狀態中恢複過來,視線先是落在鐘離身上,嘴唇動了動,也不知道是在默念著什麼——
如果被剛才看的那個視頻影響過深的話,興許會是“父親”這兩個字;如果沒那麼深的話,興許也是有所感悟的“您……您辛苦了”。
總之,因為站位,很巧就讀懂了魈的唇語的溫迪:“……噗。”
哈哈哈哈哈!
魈:“……”
等等,他剛剛默念了些什麼?
大腦終於開始運轉的降魔大聖整張臉漲紅得簡直可以和日落果相比。
他向鐘離行了個倉促的禮,然後也等不及鐘離點頭,當即就在一陣青光中消失不見。
大概是去最高處的露台上了吧。
他現在的狀態,也確實挺需要去高處稍微吹吹風。
吹吹風之後,興許能稍微冷靜下來一點吧。
魈心想:他留在這裡也沒什麼用。
他什麼都不知道,也什麼都不想知道……
再說了,他總不能對著風神說“放肆,不敬帝君”吧。
*
魈落荒而逃之後,鐘離看著仍然笑得止不住的溫迪歎了口氣。
這個視頻……
倘若視頻中的主角不是他,興許他也會覺得有些有趣……不,應該說是,哪怕主角是他,在看視頻的過程中,他也覺得頗為有趣。
畢竟,岩王帝君做為璃月文藝作品中最為常見的主角之一,實在是在種種二創裡有了不同的身份。
比如說《帝君塵遊記》中的性轉貌美禦姐;比如說旅行者手中的那本《霖鈴精選詩集》中“好比岩王鬨腸胃”之類的句子……
鐘離其實已經很習慣了。
對於自己在文藝作品中的各種二創形象,甚至能夠做到和觀眾一起笑一笑。
這個視頻,如果不去考慮這些素材是從哪裡來的,其實也不過是和那些作品差不多的東西而已——最多也就是用了不一樣的呈現方式而已。
但它也的確……
鐘離再次抬手捏了捏眉心。
把魈、甘雨和胡桃說是他的孩子……雖然他確實很關照魈,也把甘雨看成很不錯的後輩,甚至親口說過“胡桃這孩子,我應付不來”這樣的話,但……
總之,他隻能說:巧思,但是下次還是彆巧了。
*
溫迪終於笑夠了。
他擦掉眼角累積的那些生理性淚水,搖搖頭:“唉呀,沒想到這個作者居然還會做出這樣的作品。”
他還以為對方隻會多多關注岩神的身材呢。
“好了好了,我已經很努力在忍著不笑了,鐘離先生。”
他重重地將“鐘離先生”這四個字咬得字正腔圓,一字一頓。
“來說正事吧。”
溫迪先前還在想,如果要對著鐘離描述光屏這東西,興許需要他花上不短的時間。
畢竟光屏這東西……不管是他們之中的誰,都是第一次見。
至於說他在想要說的時候,光屏自己主動出現了什麼的,可以算作是一種意外之喜吧。
至於這個意外之喜還帶著點有毒的東西……毒到的是鐘離,又不是他。
溫迪看樂子看得異常愉快。
但是現在樂子不能繼續看了,光屏每次出現的時間足夠把視頻看上兩遍,但是視頻本身就不長,所以用不了多久就會消失。
“你先看看這個光屏,它就是我這次來璃月的理由。”
鐘離臉上無奈的神色一瞬肅清。
他看向那個仍然靜靜飄在空中的光屏。
*
“想必你也意識到了,這個視頻中使用的素材,很多像是直接在你身邊,端著一台錄影機記錄下來的一樣。”
溫迪在說起正事來的時候,也還是會露出點很可靠的表情來的。
但是,還是那個問題。
如果連摩拉克斯這種在魔神中也能算t0強度的家夥都意識不到自己的生活被人記錄下來了,那麼,這個記錄的人到底是誰?
誰才有這樣的力量?
“連天理都做不到的事情,或許是來自世界之外?”
鐘離搖頭:“難說,世界之外的力量多半帶著禁忌,但是禁忌的力量,你我都不會意識不到。”
好吧,溫迪承認,從力量追溯的角度來說,這條路暫時恐怕是走不通了。
“視頻作者‘寒山寺主持’,這個名字,我從未聽說過。”
他隻能換一條路。
“你年輕的時候甚至經曆過上一個文明,這個名字,你聽說過嗎?或者,類似的名字什麼的……”
鐘離歎息:“可惜,未曾。”
這令他也有些在意。
岩石與大地記錄了這個世界的一切變遷,況且他對其他文明發生的事情也還算是有些了解。
一個從未出現過的名字……怪異。
“或許,如果通過布耶爾進入世界樹,可以從世界樹中獲取到一些信息。”
*
與此同時,另一邊。
趙姑蘇宣布自己從今天開始被富婆包養了。
富婆姓敏滋,名麗莎,身高比她高,身材比她好,聲音好聽說話溫柔,通身帶有一種魔女禦姐專屬的,神秘且誘惑的氣質。
是個趙姑蘇一眼愛上並直接抱住的漂亮姐姐。
富婆姐姐對趙姑蘇說:“反正你在哪裡都是畫嘛,要是一直住在混住的酒店裡,要是草稿不小心被無關的人弄臟或者壓壞了怎麼辦?不如住到我家裡來,我那邊還有空著的房間呢。”
趙姑蘇就這樣住進了麗莎的家裡。
她擁有了一間,哪怕在她穿越之前,都未曾體驗過的,布置漂亮、陽光明媚、床鋪又大又軟的房間。
麗莎還說:“我會給你采購一個畫架的——你需要的,對吧?”
趙姑蘇看著牆麵上貼著的,淺紫色的牆紙,發出了感慨的聲音:“哇——”